浮線鳥

一个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Cupid's Quiver

流水账的没头没尾的夏日午后白日梦(....

又ooc又傻白甜

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超能力者的打发时间的一篇不知道什么的了不好意思!!...


“我看得见你,彼得!”

彼得一手抓着弓,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朝背后的箭筒探着,他在韦德的话音里愣了几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上的光环。

“对不起!”

韦德看着突然在病房门口冒出来的男孩儿,像个烧着了的煤球似的摸着头顶的光环落荒而逃,他来不及把话题拐回到被他的古怪发言打断的护工身上,他瞟了眼她整齐挽起的深色卷发:所以所谓的恋爱根本就是爱神举手间的把戏?

轻佻的告白随着被扔到地上的体温计一同被韦德踹了出去。


韦德从事故里醒过来就开始怀疑自己被整蛊了。

他站在窗台前面,看着年轻护工在照料病人的空档里握着弓箭在医院外围的公园里走来走去,他穿着和工作时一个颜色的水手服,两条漂亮的胳膊从无袖上衣里伸出来,风吹起他的水手服领子,啪嗒啪嗒,他抬起手指,把箭搭在弦上,韦德就这么眼看着凶杀现场变成了诡异得要命的眉来眼去,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见鬼我是不是还没醒?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节目上看到的,某位倒霉的中年人在医院醒来就被一连串的恶搞捧成了当天节目的顶尖笑料,他疑神疑鬼地在病房里翻腾了半天,从电视机盒到床头灯,他甚至在夜里打开手机摄像头寻找房间里的红色光点,结论沉淀成了令他更加紧张的:可能我是疯了见鬼了或者是医院疯了。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向护士打探着护工男孩儿的信息,得到的答案也并没有让他的不安好转一点点。

“我就是都市传说里的被撞到了头就看到了神秘现象的人。”

韦德刮着胡子上的泡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彼得帕克,十七岁,通过正规手续进来的暑期工,每天推着小推车穿梭在单间和走廊之间,拉开绿色窗帘,把小山似的被单塞进车子里,检查输液瓶,和病人们聊点儿有的没的。

他盯着血压计的样子倒也像那么回事。韦德在很多个问号滑过的夜晚过后,终于和这个神秘现象来了个第三类接触,他想抓住彼得的手检查一下他到底是冷的还是热的,也想把视线穿过他有点不合身的护工服装,看看他里面是不是真的穿着古怪的白色制服。

天使脸上也要长青春痘还要有红色的小痘痘印。

“韦德先生,你的血压...”

天使闻起来不是教堂里香烛燃尽和青铜的气味,他像是给消毒剂和洗衣粉泡过的白色绒线小手套。

“有点高。”

韦德打断了他的话,不高才怪呢。他打量着彼得瘪着的嘴,他的手是温温的三十六度,他的护工服上歪歪挂着名牌,他低低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彼得耸耸肩应了一声,把血压计收了起来。

头发倒是跟画儿里似的,卷得要飞起来了。脸也挺像...鼓起来的那部分像。

夜里韦德捏着偷藏起来的香烟溜到走廊尽头,他把两只本来该啪嗒作响的拖鞋穿成了小猫爪子,他有点得意地站到阳台边上,一边摸着病号服口袋里的打火机,一边朝风吹来的方向撩了一眼。

韦德屏着气把从嘴里掉出来的香烟飞快地接住了。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操,但立刻又为此道歉,他不该对一个长着翅膀对东西说这种词。

彼得帕克坐在离他三米远的隔壁阳台的栏杆上,他的水手服在月亮底下白得像是透明的茧,轻飘飘的裤腿在他每一次的摇晃间摇曳着,他没穿鞋子,赤着的两只脚在耳机带来的节奏里点来点去。

夏夜里除了小虫子和树叶的声音穿梭在柔柔的风中,就剩下彼得捏着三明治包装袋的细小噪音不断扎在韦德耳朵里。韦德几乎是因为巨大的困惑而眯着眼睛在看他了:一个鼓着脸蛋的天使,他还背着该死的箭筒和弓,嚼着楼下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的廉价三明治。

韦德拿起打火机,他在彼得突然扭过来的视线里强装镇定地打着了蓝色火焰,他发誓他上学时被老妈发现过早地学会吸烟时都没这么慌张过,他从来没觉得让香烟燃气起一个橘色的光点得要这么久。

彼得眨着眼睛瞅着韦德,一边慢吞吞地把三明治塞进嘴里。韦德也朝他看了一眼。彼得觉得有那么一瞬他是映在韦德的眼睛里了,他拽下了耳机,紧紧盯着韦德,接着又松了口气:韦德的视线穿过他,望着更远的地方,他斜靠在栏杆上,打着哈欠挠着腰窝。

韦德把打火机丢回口袋里,他低着头,看着路灯上撞来撞去的蛾子,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有点震颤,他觉得他该立刻、马上滚回他该死的病房里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明天的护工彼得还会推着吱吱扭扭的小车来给他量该死的体温和血压,而不是,操。

一点白色飘进他的视野边际,韦德吸了口气。

彼得帕克张着两片翅膀溜到了他旁边,他瞪着一对琥珀色的眼睛,细细打量着韦德,在韦德把香烟吹过来时嘟哝着嘴皱起了眉毛。

“我会告诉护士,你偷偷吸烟。”

剩下大半的香烟被韦德飞快地摁灭在栏杆上,皱巴巴的残骸翻滚着飞进了垃圾桶。他抹了把脸,啪嗒啪嗒踩着拖鞋把彼得扔到了身后。

他在走廊的淡绿色指示灯里差点儿没绷住叫出来。


“你的体温也有点高,韦德。”

“晚上梦游感冒了。”

提到晚上两个字,彼得的脸仰了起来,他不再看着体温计的电子显示屏,转而盯着韦德挂着胡渣的嘴角,男孩儿两条细细的眉毛纠结着挤到了一块。

“开玩笑的,彼得。”韦德咳了一声,他坐起来,摁着电视遥控,从这个台换到那个台,就差把自己也塞进电视频道中去,好逃避此刻尴尬起来的气氛。

等到换护士们再进来的时候,韦德的个人藏品被严肃的白衣天使们洗劫一空,除了他塞进洞洞拖鞋里的打火机,韦德哭丧着脸,在心里把彼得帕克从头骂到了脚。

午饭时间韦德端着餐盘远远就看到了彼得,他穿着护工服,坐在角落里,啃着一只三明治,一边用手指戳着手机屏幕。韦德折回点餐口,要了一个纸盒牛奶,咚地立在了彼得面前。

“总吃三明治小心长不高。”

韦德在男孩儿半张着嘴的表情里扬长而去,他把餐盘放在回收点上,就差跳一支康康舞来表达下此刻吓唬完一个天使的快乐心情了。


若说孩子气,韦德也一点儿不比彼得差。他本可以在男孩儿张着翅膀坐在他的窗户外头、跟他皱眉时大叫出来:嘿,我看到你了!但他只是把眼睛从窗外平移到对面的电视上,他摁着遥控,叼着护士好心给他过过嘴瘾的吸管,在无聊的脱口秀节目里蹦出一两个脏字。

彼得总会为了看上一会儿电视而坐在他窗户外面好一阵,别的房间也有电视,但他们总是在放新闻节目和无聊电视剧,彼得喜欢看那些妙语连珠的大人频道,他会在糟糕的笑话里咯咯笑出来,韦德则趁机在他笑得最开心的时候换台,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惹彼得生个气,因为韦德只有在他瘪着嘴叹气,连翅膀都跟着垂下来时,才会为节目带来的意外效果而发笑。

“上班的时候不许看电视的吧,彼得?”

韦德夹着体温计,朝正在垫板上写日志的彼得说。

“嗯?”

彼得抬起一边的眉毛,他的脸因为紧张而红起来一块儿,但立刻又恢复镇定。

“我没看。”

“我猜你肯定是喜欢脱口秀节目的那种。”

“我不喜欢。”

“小骗子,”韦德对上彼得有点慌起来的视线,“你在给我收拾房间的时候偷看,然后拖拖拉拉收拾上个二十分钟。”

彼得放下板子,挠了挠头发又叹了口气,就像每次韦德换台时那样叹气。

“你别告诉护士。”

“态度能不能再诚恳一点。”

韦德开始惦记起他无辜的受牵连的剩下十九根香烟来了,他枕着自己的手掌,在彼得瘪着嘴巴点头时,把脚架在另一只脚上,“那你得帮我做点事,彼得。”


韦德在月光下搓着香烟外包装的玻璃纸,那上面都是彼得手心出汗留下的指头印子,东一块西一块,摸起来涩巴巴的。他玩儿了一会儿打火机,然后在天使不甘心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拆开玻璃纸,他开始暗自为自己表情管理的技能而得意,他真的可以忍住不笑很久。

彼得从隔壁阳台的栏杆挪到了韦德这儿,他和病号韦德只隔着一根金属扶手的距离。韦德在里面,他在外面,他抓着夏夜里温吞的金属隔栏,在打火机火焰亮起来的瞬间朝它吹了口气。

韦德在天使的吐息里骂了声见鬼,他骂自己变快的心跳也骂灭掉的打火机更想骂他对面的彼得帕克。彼得离得他太近,近到他鼻梁上的雀斑和睫毛都能数清楚的那种。韦德朝后退了一步,他望着彼得背后摇摆的黑暗树影,嘟哝着这是吹的哪门子的歪风。

彼得咯咯笑起来,就像平时坐在他窗台时那样的笑,他一边紧紧拉扯着栏杆,一边朝后推着身体,像猫咪一样伸着懒腰。他说,你真的不该吸太多烟,你的肺会生病。

韦德把香烟塞回口袋里,他这次真的很想说一句:多管闲事,射你的羽毛箭去小丘比特。彼得俯下身来,把手搭在了韦德肩膀上,就像羽毛一样轻。

“快点好起来,我会送你一个出院礼物!”


“我觉得我离好起来还有一段距离。”

韦德在主治医生跟他讲了脑袋开洞的手术日期后有点儿郁闷地说,彼得检查着输液瓶,把液体调得慢了一点儿,他小声说这个药流的快了会很疼。

“我全身都疼。彼得,哪儿哪儿都疼。”

彼得挽起袖子,他对自己的技术还是蛮自信的,他捏着韦德的大腿,朝他扬起了脸:“我会让你好起来,韦德。”

呃,其实我在开玩笑的。

韦德连声说着不,他可无福消受一个天使的爱心按摩,这让他有点儿罪恶,他骗了他,彼得还傻乎乎的对他这么好?韦德坐起来,差点儿拽掉了输液管,彼得慌慌张张地稳住了他。

“你会好起来的,韦德,”彼得拍拍他的肩膀,“到时候我会送你一个礼物。”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彼得?”

“嗯?”

“因为我让你看电视?”

彼得怔了一下,然后在韦德再一次得逞的笑声里懊恼地站了起来。

“别再拿这个捉弄我了,韦德。”

好的好的,韦德看着彼得红起来的脸,他暗自答应不会再在他看得最开心的时候换台,也会减少偷偷吸烟的次数。

韦德开始约彼得一起吃午饭,他给挑食的天使买冰过的牛奶,彼得会偷偷从楼下的便利店带墨西哥卷饼给他吃,如果有护士经过他们的餐桌,韦德就立刻把吃了一半的卷饼塞到彼得的手上。

“这个也太可怕了,韦德。”

彼得哑着嗓子,把装模作样啃了一口的卷饼还给韦德,他一口气吸光了整盒牛奶,韦德看着脸蛋儿都辣红了的天使,突然觉得他真的有点可爱过头了。

“我觉得我的心跳得有点儿快了,彼得。”

“因为你背着医嘱乱吃东西!”

彼得不高兴的把卷饼从韦德手里又夺回来,他对着红色辣酱皱眉,也为自己一时纵容韦德成人式无赖的恳求而皱眉,他嘟嘟哝哝和韦德说了一大堆他再也不会给韦德提供的不健康饮食名单,说实在的,韦德不太在乎他会不会给他买东西,他被彼得嘴角那个随着话语而牵动的小小凹陷吸引了,就像是诗篇里突然掉落的句号,它翻滚着打乱了韦德心脏跳动的频率,一二三,一二三,那是以前,现在它是一串让他呼吸加速的十次连击,十次连击的韵律从韦德嘴巴里冒出来就变成了一句没头没尾的:你真是见鬼的可爱,彼得。

彼得眨着眼睛呆滞了一会儿,他的嘴巴抿起,又松开,他看见自己映在韦德认真的起来眼眸里,红色辣酱让他的脸红得有了些正当理由。彼得在注视中不自在地用手背蹭了蹭脸颊。他是不是在害羞?韦德又否定了他的妄想,也许他只是脸蛋儿痒痒了而已。


他觉得自己做了很长一个梦,长着翅膀的人在他身上投下了很多影子,韦德嗓子发干地咳嗽了两声,他费劲地睁开眼睛,彼得正把手搭在他绷着纱布的额头上,他看起来像在发光,他的手暖呼呼的,韦德用气声念着他的名字,彼得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我一定是在做梦。”

韦德努力牵动嘴角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彼得俯下身,他轻笑起来,“是的,韦德,”他捏着韦德的手指,“你在做梦。”

韦德觉得他有些话无论如何都得趁现在说,这就是成人式的耍赖,他也捏着彼得的手指头,“等我好了,你得和我约会。”

要这样握着手的约。

彼得没再把手抽走,他低着头,看起来有点难过,他的翅膀又耷拉下来了。他吸了吸鼻子,把韦德的手放回到被子下面。

“我觉得我有点儿喜欢你,韦德。“

“我不可以喜欢你,韦德。”

“因为监守自盗,嗯?小丘比特?”韦德在彼得的吸气声里缓了缓,他觉得脑袋晕得要命了,他离自己大脑断电的距离越来越近。

“但这真是个好梦,彼得。但愿醒来的我还能记得。”

我也想要你记得现在说过的话。

彼得瘪着嘴巴,一只手捏着口袋里的离职书,难过得羽毛都快掉到地板上了。


“然后这个混小子就趁我睡着跑了?”

“是实习结束了,韦德先生。”

医生检查过他的片子,拍了拍她身后年轻护工的肩膀,“韦德先生就拜托你了。如果发现他再有偷偷吸烟,立刻告诉我,亲爱的。”

韦德朝她看了一眼,卷卷的长发和小雀斑,唉,这可不是什么彼得帕克二号,彼得帕克只有一个,会挥着翅膀飞起来的也只有他一个,挑食,爱管闲事,会给他买墨西哥卷饼的独一无二的护工彼得帕克。

“爱上一个长着翅膀的该怎么办?”

韦德扭过头,朝年轻女孩儿没头没尾的问道。

“等它飞回来。”

“哈,那我得准备一个爱巢,充满粉色爱心的那种爱。”

护工笑起来,她还没见过哪个脑袋挨了一下子还能坐起来耍嘴皮子的。

韦德一边等着脑袋拆线的日子,一边等着他有翅膀的朋友肯赏脸飞回来,他整天整天开着脱口秀频道,可除了会咕咕咕念叨的灰色鸽子,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愿意在他窗户上停留着了。韦德百无聊赖的待在阳台上,花园里,闪着绿色指示灯的走廊之间,他像他曾嫌弃的笨蛋浪漫喜剧那样渴望着拐角里的偶遇,他渴望着一片羽毛掉落时的细小震动和清风扬起宽大衣领的声音。他暗自祈祷的声音在脑子里不停打转,他甚至开始怀疑之前都是脑袋里那块淤血带来的美妙幻象。

“我猜我之前可能真的是有点儿疯,甜心。”

韦德眼看出院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想着他曾经答应过的礼物,一边又开始和护工女孩儿说些不着调的了,他望着她微微翘起来的可爱嘴角,“我现在觉得疯一点儿可能比较幸福————我操。”

韦德爆了句粗口,他不该在可爱女孩儿面前爆粗口的,但他现在不得不说,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家伙正搭着弓站在门口,操,他要干嘛?鼓着一张不情愿的脸蛋儿来个不明不白的一箭穿心?

韦德来不及穿上洞洞拖鞋,撒开脚丫子的跑了出去,他差点儿撞到病人,差点儿撞飞金属推车,他连声说着抱歉对不起,朝着走廊尽头的阳台大喊着彼得的名字,他看到羽毛在下午六点的金色光线里缓缓坠落,他看到翅膀在白色地面的斑斓倒影。也许我真的是疯了,韦德想着,如果鸟不肯飞回来,那干脆也把自己想象成一只鸟,这样也许可以免受什么神经质幻觉的煎熬?他在病人和护士的惊呼声里翻越围栏,盯着让他有点儿腿软的地面。

彼得帕克穿着绿色夹克站在水泥地面上,他给韦德吓坏了,在吓坏之余不忘把自己变回一个普通人,他把鸭舌帽也丢掉了,仰着头握着拳头朝韦德大吼起来。

“你,你给我下来!!”

他揉了揉头发,几乎是气急败坏了,细细的嗓音都变得刺耳起来。

“不是!韦德你别下来!我上去!”

韦德把一条腿从栏杆上缩了回来。他回头朝冲他伸出手的医生护士们笑嘻嘻摆了摆手,“我只是想透个气,别大惊小怪。”


“你骗我,韦德。”

彼得被韦德抓着两只手困住了,他狼狈极了,给一大堆人看着的从阳台把韦德拉了回来,现在又坐在韦德的病床前面给拆掉护工的外包装,把发光的内里暴露出来。

“你太坏了。”彼得在这一惊一乍的连续运作里眼眶都要红了,他低着头,看着韦德紧紧握着他的两只手,它们摞在一起汗津津的。

“是是,我是个混蛋。认识我的都这么说。”

“我讨厌死你了,韦德。”

彼得把头低得更深了。他想问问韦德干嘛要抓他这么紧,他又不会就这么飞了。

“我记得你说很喜欢我来着,彼得。”韦德故意用细细的声音说。

“不是‘很’,是‘有点儿’!!”

彼得面红耳赤,他头顶的头发在静电里滋滋地立起来,韦德发誓他几乎看到他要发光出来了,是不是天使在害羞时都要这么掖不住地发光发热?他朝彼得头顶吹着气,“嘿,嘿,彼得,你都快要着起来了!”

韦德轻轻捏着他的手,歪头探视着他的男孩儿,“我也讨厌你,彼得,我不喜欢你的礼物,我也不要你的混蛋小礼物,我只想要你。”

“别再说啦,韦德...”

彼得快要趴到白色床单上了,他觉得被自己箭筒里的箭通通扎了一遍似的,心脏一抽一抽地发痛,他想要丢掉他的白色光环,丢掉他的柔软翅膀,天使也有想翘班的时候,因为天使太急着做一个普通男孩儿,他从一团发光发热的白色光点中坍缩,他想着要和他真正的老板辞职,他要把漂亮的羽毛箭交给他的同伴,他已经在心里写好了辞职信,他要去谈恋爱了,和一个在他眼里会真正发光发热的、叫做韦德威尔逊的可爱的人。



完。



那个总之就是见习天使到医院披着暑期工的身份见习爱神(((?的故事吧比较随意的就随意看看不要吐槽我没头没尾放肆做梦。(。。。

为什么是水手服因为我就是喜欢看看漂亮男孩儿款的水手服我恶趣味了...不好意思。!



文名抄的歌,我不会起名字,我就没一个自己能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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