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線鳥

一个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Bilitis

预警!!!不仅是ABO还有一些女孩身体表现!!!

雷!!恶趣味!!BT!!!

成人级别 小心阅读 有不适请立刻点叉啊啊啊啊啊!

R贱x荷兰虫虫



韦德枕在填充了人造丝绵的皮质床头上,他刚从7个小时的睡眠中清醒过来。

他的目光在蜷在他一旁的、发出平稳呼吸声的小鼓包上停留了一会儿,他探出手,越过沉睡在棉被之下彼得,把他看到一半的书拿了起来。

那是一本紫色封面的读本,事无巨细的omega字典,他以前从来不在乎什么性别之类的事,他只管逗他的床伴开心,他(或者是她)爽他也爽,然后等着天亮一拍两散。这是他擅长的。但是现在他愿意去尝试一些他不擅长的事,比如阅读冗长的说明,照顾他的伴侣。

他打开被彼得的书签掖着的那一页,一张小卡片倒在他的睡衣上,那是一张印着生日蛋糕的纸制品,真正的生日蛋糕,被人随手用卡片机拍下来的那种,漫不经心又满是粉红泡泡,他翻过它的背面,一行字跳了出来。

少女百货

粉色爱心发光字体,小星星小马小彩虹和甜糖豆,就差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我是女孩!”的那种百分百少女制造。韦德看着发光字底下一行细细的说明,主营内衣化妆品香水还有生理期特供,旁边附着一行网站地址。

韦德回忆着彼得那毫无少女气质的朴素三角裤,它被洗了很多次甚至都有点松垮垮的了,现在也正本分地保护着彼得圆滚滚的屁股蛋,他也许该试试别的,比如,呃,这个?韦德在看到网站地址的那一刻起就拿起了手机登陆了进去,是他暗搓搓又喜欢得不得了的彩虹小马页面,他看着首页上闪着金色细沙特效的蕾丝内衣,他以前只在老式三级片里看过这个,成套的,纯情的白色蕾丝和吊带、看起来像随时会挥着花边翅膀飞走的三角布料。韦德的想象力把这布料精致的套装移到了他的男友身上,他打赌虽然他没法把那丝绸的吊带顶出两座颤动的山峰来,但他的屁股可以把那条内裤撑出一个完美形状,它的蕾丝会翘起来,像丘比特箭羽上最漂亮的装饰物。

彼得会杀了我。

韦德自觉地挥掉了脑中幻想,他的男友才不肯这么干,虽然他干过差不多的事,他们可是在酒吧里认识的,那会儿彼得还没来得及换掉他的工作服,那个让韦德一见钟情的皮衣套装(附赠纯情手袖和不纯情的性感网袜),他的卷发因为流汗而不再像往日那样蓬松着飞扬,粗暴擦掉的口红在嘴角渲染出一片阴郁的桃色,韦德半起哄地把钞票塞进男孩紧绷的皮短裤里,把他追进了酒吧最暗的角落里,问他肯不肯给他跳一支膝上舞。

“抱歉,我不会那个。”

“我得了癌症,医生说我快死了,我要看一次膝上舞才能安心嗝屁。”

彼得的眼神就是你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屁烂理由,哪有这么生龙活虎握着酒瓶子跟在一个omega屁股后面狂奔大叫的癌症病人?

“我要下班了,先生。”

彼得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韦德悻悻看着包裹在皮裤下的翘臀,他发誓他无论如何都要干它一次。

“我没有癌症,我叫韦德,韦德威尔逊。”

第二次见面韦德没再把钞票塞进彼得的皮裤里,他改变了攻略,他决定看起来彬彬有礼一点儿,他趴在高高的舞台边缘,伸手碰了碰彼得细细的脚腕子,说真的,他的腿真的很漂亮,不逊于外头那些女孩儿。

“我想请你跳一支舞。”

彼得在闹哄哄的音乐声里蹲下来,韦德极力控制自己别去看他皮裤逢通向股沟的那条深邃隧道。

“你想看什么?韦德先生。”

“呃,雨中曲。”

彼得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本来已经准备好给这个家伙一个白眼来故作嫌弃什么膝上舞之类的东西了,他把这份情绪吞了回去,转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的品味就像个老头子,韦德。”

韦德打量着酒杯上自己歪曲的脸,“这他妈明明是个帅哥。小子。”

彼得没再搭理他,他小声哼唱着曲子,在亮晶晶的舞台上踏着步子,韦德仰头看着他,看着他纯白的手袖像蝴蝶一样翻动,它扬起又落下,它的扣子悄悄脱开了,飞舞着掉在韦德的酒杯旁,韦德抓住了它,趁着彼得转身的空档把他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接下来的事有点天命难违的意思,街头的混混成了这段故事真正得以开启的暖场乐手,韦德揣着口袋里一只蕾丝手袖,把和磕多了药的混混从他身上扒了下来,他听到糟糕的谩骂声。

“婊子omega就是出来卖的。”

韦德扭头看了看惊魂未定,一边捂着脖子后面的彼得,回身把一个酒瓶子招呼在了满嘴垃圾的家伙头上。


“我以为你是beta,因为你闻起来...起码就是个beta。”

韦德和彼得坐在巷子口的台阶上,他打量着彼得,但说实话他现在坐在一堆高中生中间都没有一点儿不合适,宅男格子衫,灰溜溜的袖口起球的卫衣,本分到老土的运动裤和运动鞋,韦德恨不得立刻跳起来给他架上副眼镜来加深一下这个书虫形象。不过就是这么个本分男孩儿,在酒吧里却是另一幅好光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天知道他是怎么把性感翘臀藏在白痴运动裤下面的,它让韦德从见他的第一秒起就像只追逐着腊肠的猎犬似的盯着那两团形状圆润的东西不放。

彼得撇了撇嘴,他的手搭在膝盖上,袖子盖住了一半的手指,韦德久久盯着他中指一侧的墨水印子,在午夜漆黑的空气里吐出一团白色的雾气。

他说,要不要和我交往试试。

彼得扭过脸,憋着嘴巴朝后缩了缩脑袋。

“你开什么玩笑?”

韦德开始觉得也许他冒犯到他了,他愣了一下,半晌没说话,他想起口袋里的手袖,他把它握在手里,递到彼得面前,就像一团在手掌里缓缓绽放的花。

这真的不是一个好建议。

彼得说着站了起来,他把带着体温的装饰物塞进裤兜里,轻轻拢了拢头发。

“我和你看到的不太一样,韦德先生。”

说实话,彼得并不讨厌韦德,他有点轻浮,有点放肆,眼神多情,满嘴胡话,可他又不像其他alpha那样,蛮横,放肆,眼神下作,满嘴脏话,他还会把他的手袖还给他,尽管这看起来微不足道。

微不足道的事足以打动他。彼得和他离得足够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alpha特有的味道,他喜欢这个气味,韦德闻起来很香,他想给他跳一支膝上舞,但这会把他的秘密暴露给他。

“我不介意什么一样不一样的,这他妈都是21世纪了,亲爱的!”

韦德站起来,朝彼得的背影夸张地大叫着,是的,漂亮屁股不需要性别来界定,他盯着远去的运动裤轮廓,他该像只猎狗一样追上去,可这没准会吓坏这个omega。

“我不叫亲爱的!我叫彼得,彼得帕克。”


这算是答应了吗,恐怕是的。

韦德有点头晕转向地坐在车子里,他在等彼得下课,他已经二十岁了,他不是什么他幻想中的高中生,谢天谢地他是个成年人了,他有足够的理由跟他睡在一起。

于是韦德就是这么先喜欢上他的屁股,又喜欢上这个人,他现在甚至更喜欢这个人(包括又不限于他的性感屁股)。

彼得帕克就像他那副老土的日常装扮一样,连对待恋爱都一板一眼,告白牵手亲嘴,一切都按部就班到让韦德很不得立刻按一按快进键,他想操他的屁股,把老二干进那个他日夜挂念的两个半圆中间去。

不过对于最后一步,彼得总是想着法子瞒混过去,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他要考试,他肚子痛,他要去报社兼职,他要和学姐讨论下一次的课题。韦德的暗示在无数次地被彼得无视掉之后,终于在彼得最后一次酒吧兼职结束后,连抱带拖地把还穿着露背皮衣套装的彼得塞进车里带回了家。

“咱们该谈谈,彼得。”

韦德把外套扔在沙发里,和靠在柜子上的彼得对峙着。他有点懊恼于现在的处境,就像不自觉地用alpha的威压去胁迫一个omega似的。

“韦德,”彼得绞着手指,盯着脚下的地毯,“我有件事情一直没对你说。”

彼得揪着手袖的白色皱褶,“我是个omega。”

“哥当然知道,你是刚才跳舞撞到后脑勺了吗宝贝?”

“我是说...我不是普通omega,”彼得的鼻尖开始出汗了,他斟酌着用词,“我不是...标准男孩里的omega。”

韦德卷着衬衣袖子眯起了眼睛。

彼得抓抓头发,又不安地瞅了瞅他,他深深吸了口气,当着韦德的面把皮短裤的扣子和拉链一股脑打开,韦德有点跟不上这过分香艳又跳脱的节奏,他眼看着他的男孩把它们踢到一旁,又看着他熟练地褪下丝袜,他把自己的下半身脱到只剩下一条款式古板的白色三角内裤,他的手在那本该有个鼓包的地方摸了一下,可惜那儿平坦得像是被风吹平的沙丘。彼得把垂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抚到头顶,然后左手握着右手腕,闪烁犹豫的目光打探到韦德的脸上。

韦德迎上了他那准备随时受伤似的视线,跨过地上那堆满是男孩气味的布料,走到彼得身前,他觉得心跳得有点儿过分的快,也许是因为彼得身上发情期前模糊的味道,也许是因为眼前的良辰美景,他把彼得拢进自己的影子里,他的手掌落在彼得的胳膊上,顺着线条柔和的肌肉一路向下,越过纯白的手袖,他碰上他的手指,彼得小心翼翼的握紧了他,他扬起脸,咬紧的嘴唇终于从牙齿的拷问下松懈下来,韦德看着齿痕下带着口水印子的两片凹槽,那凹槽随着道出的话语而扭动。

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甜心?”

一股力量把韦德的手按在了男孩儿隐秘的地方,彼得拉着他,把他的手指按在了他最软的地方,隔着布料他清晰感觉到了韦德手上的热度,韦德小声说了句哦他妈的老天,然后睁大眼睛望着彼得。

“你是女孩?彼得?”


没错,千真万确,真到不能更真,百分百的女孩。

彼得瞪着那双此刻愈发让韦德语言系统作废的明亮眼睛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他的男友,在交往了四个月后,和他第一次坦诚相见。

“...我不介意,彼得,呃,我是说,这没问题。”

这不该算是问题。

韦德把手掌从被两人的手捂得温热的地方拿开,他退了一步,仔细打量着他的男朋友,他就像从没见过他似的看他,从头发梢到脚趾甲,他吸了口气,把彼得拦腰抱了起来。

“让我好好看看你?”

彼得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肩膀,他有勇气道出自己的秘密,却还没有做好把自己交给韦德的准备。他缩着脚趾,家具在他们四周打了个转,接着,他被放了下来,放在韦德的双人床上。

“我自己脱,韦德。”

彼得小声说着,手指勾着内裤的松紧带把它拽了下来,他在韦德的目光里把它丢到一旁,他的脸开始红了,解开皮上衣拉锁的手忍不住的打哆嗦,在他自暴自弃地准备把它毁掉时,韦德的手制止了他,他捏着金属拉链的一端,轻轻地把它滑到了底,彼得说了声谢谢,把上衣从身上剥了下来。

彼得就这么坐在床上,伸着两条腿,两只手像不知道该放哪儿才不会碍事似的,一会儿放在腿上,一会儿又握上了床单,“韦德....你想..想怎么看?”

这他妈也太奇怪了吧!!

韦德被这莫名拘谨的气氛搞得像是回到了小学时代,他发誓他刚升上初中时都要比这大胆,他决定让自己保持沉默来显得不那么紧张,他一手护上彼得的脖子,用眼神告诉他的男孩该躺下。

彼得躺下了。

韦德轻轻刮了下他挺拔的鼻子,接着把手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彼得在他的触碰里吞着口水,喉结在韦德手掌下滑了滑,他的手一路向下,抚过男孩平坦的胸口和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的腹部,彼得闭上了眼睛。火焰从韦德所有触碰过的皮肤之下燃烧,他感受着这份热量,它停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再向下,他的秘密,宣告他独特之处的地方。他听到韦德轻柔的吸气声:

“调皮鬼!彼得。”

“恩?”

彼得发出尖锐的声音,他设想过很多种对话,但从不会是现在这样,韦德一脸难以捉摸的笑容地望着他,“你想做我的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韦德的提问夹带着一根按在他阴|蒂上的食指,他的脸凑得很近,“告诉我,彼得。”

“我,我不知道。”

彼得的胸口因为韦德逼近的信息素而起伏不定,他被一股热浪包围着,浑身动弹不得,更别说把腿合紧点儿了。

“我不知道。”

彼得说着,想把头偏到一边去,但是韦德不断触碰他的动作让他没法逃避眼前的事,他被像个女孩儿一样对待着,被一根手指撩拨起了本性,他在身体的自然反应和信息素的两股灼流中很快地弄湿了自己。

他努力屈起腿,把膝盖并了起来。

“嘿,像个男子汉,彼得。”

韦德故意把手指朝入口那儿戳了一点儿,彼得鼻子里发出小小的哼声,又惊又软,他缩起的脚趾卷起了床单。

“我当然是!”

他打开眼睛,随着打开的还有他的膝盖,韦德的手背像是在波浪上摇摆着一样,彼得他自己这么干过吗,当然,他饱受困扰的青春期除了自己没人能帮得了他,无论在哪边他都是个太过特别的人。

“你可以进到我里面!”

彼得提高声音说道。怎么看都是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

“....彼得,”韦德的指腹在湿透了的入口反复磨蹭着,“我当然会操你,我想这个想到老二都痛了,”他在彼得泛红的胸口亲了一口,然后把手指抽了回来。

“哥的舌头不止会说荤段子,彼得。”


彼得差点儿哭出来,韦德没有对他说谎,他的舌头正对他的身体搞着荤段子,他几乎是立刻就弓起了身体,一边扯住了韦德短短的头发,“别舔...了!”

“你他妈尝起来像块蛋糕,甜心。”

韦德抬起脸,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是湿的,不只是他自己的口水,彼得想,韦德在他失神的表情里欺身上前,他握着彼得的下巴,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嗯....唔.....”

彼得的脑袋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他尝起来正如韦德所说,是块咸奶油蛋糕。

韦德解开裤带,他再不对他被舔得开始发情的男友干点儿什么,他可能真的要憋出点儿毛病来了。他握着彼得细瘦的脚踝,把他的屁股拖到床沿边上,然后握着自己因为彼得的气味而硬得可以的老二,在不停收缩还挤出水来的入口蹭了两下。

这么操没准会把他的omega直接干到怀孕了。韦德犹豫着,他扭头看看两米开外的抽屉,没记错的话他有些存货在里面,不过彼得钩上他腰的腿并不想让他离开半步,他的手指陷入男孩丰润的臀瓣,在那上面烙下五根手掌印来。

“韦德....别射到里面..就可以。”

韦德想告诉黏黏糊糊拉扯着他胳膊的男孩,你的生理卫生课可能修得不够好,那种时刻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不在他里面成结,然后把他的小肚子灌得又热又满。

“我想我们得再花点儿时间?”韦德摸上了彼得被黏液打湿的后面,把一根手指探了进去。那儿又热又紧,彼得的屁股缩了一下,他立刻明白了韦德的意思。

“你要干我屁股。”

彼得嘟哝了一句,他顺从地抬起了腰,等着韦德把软软的枕头塞到腰下面。他现在想要的要命,哪个洞都行,他想,他需要他的alpha立刻把他贪婪的地方填满。

韦德用手给他扩张的时候,不忘拿自己的老二时不时磨蹭着男友不停冒水的地方,彼得被前后夹击折腾得够呛,他忘了该如何感到羞耻,他把手探到自己下面,当着韦德的面自|慰起来。他几次握着韦德的,试图把它塞进自己早就不迫不及待的小洞里去,韦德低声哄着他,耐心点儿,宝贝,他们还没做好当一双父母的准备。

当他终于进入到男孩身体里时,那股快感让他骂了一连串脏话以表敬意,他的手指同时伸进了彼得渴求的地方,男孩被填满了,前面和后面,他像是给鱼钩扯住的鱼,除了拼命喘气什么也做不了。韦德的手指在他开时动腰的同时交错抽动着,彼得惊叫了一声,仰着脖子高潮了。

“操...甜心,放松,”韦德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彼得哆嗦个不停的屁股,“你不想我就这么结束的,对吗?.....我的意思是,我他妈快你给夹射了。”

彼得泪眼朦胧的摇摇脑袋,他吸了吸鼻子,又轻轻点了点下巴,用十足委屈的声音说:“两个一起我受不了,韦德。”


韦德觉得他脑袋里可能有哪根血管要崩掉了,他发誓他睡过的任何一个omega女孩儿都没他的彼得来得放肆,他有自觉吗,恐怕没有,不然怎么能一脸不自知地说出这样的话。

他开始晃动腰,而彼得跟着发出他从没听过的甜美声音,他在操一个女孩儿,他想,他亲吻着彼得那放在任何一堆男孩儿里都算得上是最英俊又可爱的脸庞,他说话的方式是男孩儿,他做事的风格也是个男孩儿,他的身体是矫健和柔软交织成的东西,他掐着彼得的腰,揉捏着他凸出的胯骨,他这里能承载一个生命的诞生,精巧又充满力量,就像他一样。

“韦德....韦...德,”彼得被这个过分提起下半身的姿势搞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他用腿轻轻磨着韦德的腰侧,轻哼着说:“我想趴着做。”

韦德下意识擦了擦鼻子,确认没有什么血从那儿流出来。

彼得推开弄湿了的枕头,分开膝盖跪在床上,韦德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这么明晃晃摆在他眼前,并且还在湿哒哒等着他,他朝彼得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别动。”

彼得听到一阵翻腾柜子的声音,接着是塑料包装纸被撕开,他回过头,韦德正给自己戴套子。

“我要干你女孩儿的地方,彼得。”

彼得的脸像烧着了一样,他枕着自己的手臂,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告诉我,彼得,你想要。”

韦德抵在他几乎开始因为过分兴奋而痉挛的粉红入口,他一手摸着彼得的肚子,然后在他脖子后的腺体上啃了一下。

“求你....让我高潮,韦德。”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降临在彼得身上,韦德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很痛,他已经被打开得足够了,韦德很照顾他的身体,他也很狂热地把彼得推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顶峰,他的肚子被顶得太厉害了,也许是因为他有个太过平坦的小腹,韦德握着他满是汗水的手按在他的肚子上,韦德就在他里面,一个微妙的形状凸在他手心上,韦德操得他太深了,他得承认,如果不搞那些保护措施,他绝对会在几周后的课堂上吐出来。

韦德给他的感觉太过强烈,远超过于他所想象的。当结卡在他腔内的时候,彼得再也忍不住地啜泣起来。

“要被弄坏了。”

他抽噎得太厉害,以至于话语都断断续续,他开始担心自己,他有着男孩儿坚强的身体,但里面却又是稚嫩的、容易受伤的东西,他一直保护着它,韦德是他的第一个。

“彼得,别怕...没事的,”韦德亲吻着他发抖的肩膀,“要知道这里面能放个宝宝进去,一个结不会弄坏你的,我保证。”

彼得的睫毛都给眼泪湿成一缕缕,他吸着鼻涕,把肚子放松了些,直到韦德的结伴随着射|精结束消退下去,他都没再抱怨一句。


“它还好吗?”

彼得靠在枕头上,他有点懒洋洋的,做爱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气,连说话都像是两片细砂纸磨在一起。

“有点肿起来了?”

韦德的手指碰了碰接纳过他的地方,它已经变成了更加艳丽的颜色,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像玫瑰的花瓣一样微微翻卷着。

彼得小声说着我的天,他合起腿试着站起来,膝盖又软软地摔进了床里,他有点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呆呆地望着韦德。

“做太多了。”

韦德笑得有点坏,他把彼得拦腰抱起来,“照顾女士是绅士的责任。”

“去你的,混球。”彼得撅起嘴巴,“我是男孩儿。”


就像突然知晓了分辨玫瑰和月季的方法,那朵看起来和其他的花没什么太多颜色区别的花从此变得独一无二,他是玫瑰,混在无数花朵里最美妙的那一支。韦德开始不自觉地留意彼得的一举一动,他转动眼睛时的神色,他因为害羞而扭转脸庞的方式,他清亮的嗓音,他奔跑跳跃时敏锐的身姿,他赢得了小小的赌局后得意的表情,他会扬起下巴,眯着眼睛对韦德笑。他开始渴望风吹起彼得打理得整齐的头发,这样他就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把它拢回原处去,那些咖啡般浓郁的棕色波浪令他心醉。从没有一个男孩儿让他如此心神荡漾,也从没有一个女孩儿能让他此般柔情四溢。

韦德把书放回床头柜上,彼得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他穿着松松垮垮的T恤,没再像往日那样光着身体睡觉,他的肚子会很痛,他有脆弱的时候,就在每个月那让他没精打采的几天。他打着哈欠跨过韦德,钻进了浴室。

韦德跟着走了进去。

彼得夹着腿坐在马桶上,他叼着一根还没拆开塑料包装纸的棉条,迷迷糊糊盯着浴室墙壁上的图案发呆,韦德的来访让他下意识地拉扯了一下衣服下摆,他把自己下面遮住了,他总是会在奇怪的地方害羞。

“干嘛盯着我看,韦德。”

彼得握着棉条,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今天能去上课了?”

“我还是会很想睡,韦德。”

彼得又打了个哈欠,他轻轻踹了韦德一脚,示意他该出去了。

韦德觉得他可能得了一种叫青春期的病,他等着彼得一钻回被窝里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搂进了怀里,生理期的男孩儿依旧会散发出让他着迷的气味,他在他脖子后面又闻又亲,彼得凸起的肩胛骨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老二在气味的催化下硬硬贴在彼得股间,他不能进到他身体里去,但还能干点儿其他的来打发掉情欲泛滥的晨间时光。

彼得牵着他的手,一路向下,把韦德手指摁在了他前面小小的凸起上。

“我想要了。”

他小声说,一边蠕动着身体,好让韦德的东西更紧地蹭到他腿里面。

“你把我搞得好奇怪,韦德。”

彼得在韦德手指动起来的同时沙哑地叫了出来,他舔舐着韦德从他颈下绕过的手,含着他的手指,用舌头轻轻撩拨着它,他小声嘟囔着,他又要把棉条弄湿一次,而事实上他已经湿了,他腿根里黏糊糊的,也许还有韦德的东西,他蜷缩在韦德热乎乎的怀抱里,像小猫一样撒娇,女孩儿都喜欢这么干,他得承认,他也喜欢,喜欢韦德对待他的方式。

“我今天也得翘班,彼得。”

韦德在他耳边亲了一下,他决定把上司的埋怨丢到九霄云外,他现在拥有的是全世界最宝贝的东西,就像是玫瑰和诗篇,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傻乎乎的浪漫诗人,他要在彼得身上写下很多东西,属于他们之间的最隐秘最浪漫的事情。


完。



ps小声说说这个受最近看的东西影响比较大,被雷到了不要拉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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