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線鳥

一个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Hard Candy

16岁韦德和15岁彼得的超短流水账之类的吧 安定的ooc一发完 



“就亲一下,拜托!”

“不——”

“你跟我,咱俩都已经睡过一个被窝了,彼得。”韦德一手撑在掉了漆的铁皮柜上,俯视着矮了他一截子的小家伙,“我他妈都见过你的裸[]体了。”

“可这是学校!韦德!!”

彼得推着韦德凑近来的下巴,长他一岁的男孩儿已经跨着大步迈进了毛躁又野蛮的青春期,他眯起眼睛,在对方把手指错误的搭在他的嘴唇上时,狡猾地张开了嘴,正在吃力的指尖就这么直白的滑了进去,热腾腾,湿乎乎,彼得小声惊叫了一下,他想抽回手,却给韦德的牙齿扣押住了,这算不上疼,可是很怪,这太怪了,任谁进来都会觉得这是某种变相的校园欺凌,高年级学长正咬着他那可爱学弟的两根手指头。

“韦——德!!”

“嗯哼。”

“韦韦韦德!我说,韦德!!”彼得空着的那只手被韦德紧握着,他和高他半头的男孩儿之间的距离缩短再缩短,好吧,没法更短了,冷嗖嗖硬邦邦的铁皮柜和热乎乎不算太硬梆梆的胸腔,彼得像是片番茄一样夹在这两样东西之间,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不仅仅是压迫着他的韦德的身体,韦德握在他纤细手腕上的不断收紧的手,韦德拨弄着他微咸指尖的灵活的舌头,韦德落在他卷卷的头发上的如同夏日马路上的热风般的呼吸,太近了太近了!韦德我的老天上帝啊混蛋韦德!彼得闭着眼睛扭过了脸,他甚至不敢抬头瞧瞧他,他知道,只需那么一瞟,电光火石,他肯定就要给这么混蛋亲上那么一口,也许是汗湿的额头,他的吻会落在他耷拉的卷发上,把它们狠狠黏在他的眉头之上,也许是他的冒着汗的鼻尖儿,他会恶作剧地啃上他一口,也许是他的红扑扑的嵌着雀斑的脸蛋儿,他会故意发出很大很大的声音,比开香槟塞子的声音还大!也许是他的下巴....彼得的脸在对过往遭遇的回想中快速的升温了,韦德会很糟糕的舔他的痣。
彼得皱着一张小脸儿,后脑勺拼命抵着并不能救他命的铁皮柜,他在黑暗中等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眯缝起眼睛,瞅了眼韦德。

韦德含着他的手指,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然后含含混混地说:
“你是在等我亲你吗?”

彼得迅速夺回了手指的自由,他用缠上韦德唾液的手指挡上他的胸脯,“没有!”

“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彼得。”

“因为...因为太热了!你太热了韦德!!”

彼得放弃思考般的扯开喉咙喊了出来,“我要中暑了!!”

压在他身上的力量倏地减轻了,彼得有点儿不可置信的大睁着眼睛,韦德,他向后跨了一步,上上下下打量着彼得,摸着下巴,然后打定了主意的伸手扯住了彼得的T恤,“那就脱啦?”

课间铃声适时响起时,踏进更衣室的同学目睹着彼得惨遭学长蹂躏的一幕——可怜的彼得,被挤在发出难听噪音的柜子上,上衣半脱半穿,两腿间插着韦德的腿,头顶上的卷毛被来回间折腾得炸了窝,他的标志性的童音嗓子几乎破了音。

“我要和你绝交——韦德!!”


绝交是什么姿势?

韦德在翻来覆去想了半天这个不纯洁的床上运动无果后,转头望向了坐在旁边座位上的彼得。他支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车窗外流动的绿色,耳朵里塞着两颗白色塑料来隔绝外界的声音,确切来说是来自韦德的噪音。韦德用胳膊肘戳戳他的手臂,彼得不耐烦的怼了回去,他在生气,他再一次的成为了班级里暗地讨论的同情对象,可怜的彼得帕克,每日生活在韦德威尔逊的威压之下,不管是更衣室还是学校走廊还是餐厅,甚至是厕所隔间,他总是给这个高年级学长花式欺负。

“宝贝,你怎么啦?”

“不是在生气吧??”

“彼得你在听什么?”

“哦哦这个乐队,我也超爱的!”

在韦德擅自分享了他的一只耳机并且哼出不成调的唱段时,彼得终于忍不住扭过头来,他瞪着韦德,而韦德也在看着他,满脸笑容的,并且把笑容飞速的凑近,凑到他生气而抿紧的嘴巴上。

“.....上午是我不对啦!”

韦德飞速地把自己拉回座位里,他看着校车过道上的电视屏幕,他总是这样,道歉时不肯看彼得,别别扭扭,又偏偏还要用手指一下下触着彼得的手。彼得小心地看了眼过道那头呼呼大睡的同学,郁闷地把脸再一次转向相反的方向。他张开手指,握着韦德的手,捏紧再捏紧,讨厌鬼韦德,烦人鬼韦德,油腔滑调的韦德,他又道歉了,他的手心里都是汗,他的黏糊糊的汗在告诉他我错啦宝贝我错啦,我只是想吻你,你这么可爱,我只是想吻你。

所以我又原谅他啦。

彼得看着车窗里自己超级难看的笑脸,哦,还有韦德幸灾乐祸凑过来的笑脸,他真的真的该给他那张英俊脸蛋上揍上一拳。明天他就会形势逆转,校园新闻上大字刊登——彼得帕克痛殴校园流氓,成为新的秩序守护者。韦德的脑袋靠了过来,把他不切实际的想象压得烟消云散,这么没心没肺的混球又待在他的特等席上了,他轻轻用指甲划着着彼得中指关节上的小茧子,“我能不能去你家?我想吃梅姨做的派了。”

你明明昨天刚吃过。

彼得把话在肚子里讲了一遍,他想起早上隔壁从楼上扔到人行道上的花瓶和行李,想起早上韦德头顶的那朵灰色的云,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于是韦德就得寸进尺的躺在彼得的床上了。

他手臂大张,盯着彼得贴在二层床板背面的世界地图,他说彼得你脑瓜这么好干脆把我的作业也写了吧,彼得把橡皮扔到他脸上,弹到他胸口又滚落到床单上,韦德握着橡皮爬起来,杵着下巴看着埋头用功的彼得,“你真他妈可爱爆了。”

“请不要用他妈的来过度修饰,韦德。”

“你比派还可爱,”韦德低笑起来,“我想吃了你。”

于是韦德就更加得寸进尺的把彼得压在床里了。

他把鼻子埋在彼得后颈柔软得像雏鸟羽毛一样的头发里,他闻起来又咸又热,夏天把他的男孩儿变成了一块儿加了盐的蛋糕,他伸出舌头尝了一口,千真万确,他细细啃着他的皮肤,在那上面留下两条浅色的波浪,彼得闷哼着翻过身,他捂着脖子,凶凶盯着韦德,“会给发现的,笨蛋。”

“那就别给他们发现。”

韦德把彼得的上衣推起来,露出男孩儿没被太阳照射过的胸膛,他有限的技巧在互相厮磨间努力进步着,他不会再把男孩儿逗笑,他需要的不是纯真的笑声而是更加沉沦的声音,不合适的年纪,不合适的行为,和那个像甜牛奶一样的嗓音不搭调的成人式。

在他把那两颗浅色的凸起啄弄成鲜艳又湿润的红色时,彼得几乎弓起了背,他在改变,在韦德的嘴唇和手指间变成了其他的东西,一个跳动的不成熟的音阶,这不对,可这是韦德,他脑袋和耳朵一样发热地想,他在短裤褪下时张开了膝盖,韦德研究了一会儿他膝盖骨上的翘起的创可贴,然后噌地拽下了它。

正在结痂的伤口周围是血液染过的红色,比他的膝盖皮肤还红,韦德把嘴唇覆在那上面,盐和铁,他用舌头试探着,彼得的味道,彼得的伤口和血液,他舔[]舐着逐渐软下来的痂痕,直到彼得开始说不,他的膝盖在他臂弯里发抖,他不喜欢疼的,但他喜欢韦德带给他的一切感受,新鲜的伤口和新鲜的爱[]抚。他开始有反应了。

他们就像是在一条深海的隧道里探索,韦德知道真正取悦彼此的方法却总是在通往对岸的方向前放慢脚步,他的手把他自己和彼得的拢在一起,只是这样的磨蹭就足够让他的男孩儿好受的了,他还没有足够的长大,各种意义上的长大,他低头亲着彼得的肚子,然后把他的腿拉得更近些,彼得总是比他快一步,他在他手心里融化成一团白色,男孩儿摊开汗湿的小手躺在枕头上,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快点儿,韦德。”他说,他的声音小得像是草叶滑过皮肤,韦德的汗水掉在他起伏的肚皮上,露珠滑过草叶,他在这颗亮晶晶的东西里看到无数的光,他发出沙哑而压抑的声音,融入了彼得的白色之中。

当他们推搡着钻进浴室时,彼得又瞧见韦德背上的淤痕了,他默不作声的用手指抹过流淌在那上面的白色泡沫,把一个吻留在了上面。


夏天怎么这么长?

韦德和彼得在暑气里瘫在沙发的一边和另一边,漫画翻了又翻,他们都快能对台词了。彼得那破了个小洞的袜子伸在韦德的肋骨旁边,韦德含着冰淇淋勺子,狠狠挠了他一把,彼得像被闪电击中似的哆嗦起来,并且准确地踢飞了韦德的勺子。

“这不怪我!韦德!”

“宝贝我的舌头破啦!”

彼得跪在沙发里,紧张地扳着韦德的肩膀,韦德朝他做着鬼脸,把舌头吐了出来,一小道口子横在舌头中间,舌苔变成了红色。

彼得嘴里还含着咬碎的棒糖,另一半在打闹中黏在了布艺沙发的靠背上,像一颗绿色的宝石,流淌着甜蜜的汁液的宝石,他的脸颊鼓鼓囊囊,他小声说着对不起,然后受了打击般的墩进了沙发里。

“舔舔就好了。”

哦,又一个坏主意。

彼得把手伸向韦德的脖子,勾住他,把自己带向他,他的嘴里还带着薄荷和柠檬草的香气,破碎的绿色在他舌头上滚了又滚,人工甜味和铁在碰触时像一颗小小的炸弹在嘴唇间炸裂开来,彼得闭上眼睛,糖块在翻滚间跑向了错误的方向,他松开韦德,茫然的看着他,半张着嘴巴微微喘着气。

韦德炫耀般地把那颗变小的绿色顶在舌尖,带着红色的纹路,他朝他笑起来,没心没肺,听说柠檬草会治愈伤口,他在牙齿间研磨着小小的糖块,他会恢复的,他的伤口会一点点愈合,彼得也是,他膝盖上的伤痕已经消失了。他又吻了彼得一次,梅姨端着盛着派的盘子穿过厨房,他晃着腿换着电视节目,而彼得用漫画书盖着脸,他的脸太红了,哦,彼得,你可真他妈可爱,韦德在心里大喊道,我是说,你真可爱。

“味道太棒了。”

“?”

梅放下盘子,挑着眉毛看着努力装睡的彼得和幸灾乐祸的韦德。

“水果硬糖,”韦德说,他悄悄捏了把彼得的脚腕,“没有什么比他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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