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線鳥

一个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Shunga那个画家设定的一点点小脑洞吧 很随便的...

关于脚底板的小小小蜘蛛...


Felicia趴在沙发上,她的手指拨动书页,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Peter的目光越过她披着薄纱的肩膀,一朵人造的小花从她的耳鬓落在书页中间,她捻起它,漫不经心地把玩儿着。她的心思从一只小猫跳到另一只小猫身上,这个太可爱,这个太胖,这个看起来像魔女宅急便,她在脑袋里检索着它的名字,吉吉?卡通小猫,这不适合她。

“你想要一个刺青?Felicia?”

“不用我喂猫粮和梳毛的小黑猫。”

她的手指停在一只姿态优雅的猫咪身上,尖尖的指甲轻扣着铜版印刷纸,“它可以在我的皮肤上散步。”

“也许会很疼。”

“别小看女人忍耐力,Peter。”

Felicia抬起头,她朝他眨眨眼睛,同样浅色的睫毛呼扇着,“你说我把它放在哪儿合适?”

“手臂上?”

“太无趣了。”

“脚踝?”

Peter抿着嘴,习惯性地鼓着脸颊,他看了看书页,又看看看表情神秘的Felicia,“或者一个你不想给别人看的地方?”

“Bingo~”

她扭过上身,撩起并没什么遮盖作用的薄纱裙子,她的弧度如同完美月晕的胸部下沿展露在空气中,“这儿,Peter。”她的手戳着月晕之下凸出的肋骨,“只给我想看的人看,我的小宠物。”

唉,Felicia。

Peter害羞地把视线别到一旁,尽管他在画纸上或者是Wade工作时见过她身体最曼妙的曲线之一无数次了,可他还是个普通男孩儿,这位画家的座上客总是出其不意的让他回到初见的那一瞬间,香气、柔软的皮肤,叮当作响的酒杯还有飘逸的长发,他的脸微微红了,“都要看光了!Felicia!”他咚咚咚地走过沙发,把丢在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放回沙发上,“你会感冒的。”

“Wade的小太阳在这儿!”Felicia把薄纱脱掉,她套上毛衣,把头发从衣领里散出来,“我想我永远不会感冒。”

Peter转过身去,收拾着Wade随便搁在窗台和地板上的一管管颜料。唉,Felicia....他小声叹着气,你该觉得我是个男人!.....起码是个大男孩儿!

除了Wade,其他人似乎还把他当作睡在阁楼里的单纯小家伙。他已经跨过成年那条线,他的旧牛仔裤开始吊在脚腕上,衬衣也紧绷绷的,稀疏的小胡渣会在他埋在被子里的时候悄悄从下巴里冒出来。Wade把他的毛衣转手给他,还有他的夹克,虽然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大,但他很乐意接受他的馈赠,他觉得他更像他了。 


不对,Wade也还是把我当小孩子。

Peter在Felicia朝他炫耀肋骨那里的小猫咪,并且强烈地对刺青表达出兴趣的时候,被Wade一副你在说什么笑话啊小宝贝的表情打击了。

“我不喜欢别人在你身上画画!Peter!”

“你设计的呢?”

“...不行!”

“你来给我刺呢?”

“也不行!那很疼!Peter!”

我下不去手的,Pete。

Wade挠着头,有点儿担忧的看着他的男孩儿,这是什么?迟来的叛逆期吗?我的小Pete也终于要跟我对着干啦?!

于是Wade接下来不能免于俗套地扯一些刺青会让人后悔啦亲爱的你还年轻不要冲动啦之类的话,Peter耸耸肩,好吧好吧,我的主张在你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瞎胡闹。

可我真的想要你留些什么在我身体上,Wade。

...不止是躺在在膝盖内侧的隐秘的吻。

他悻悻的看着Felicia随着动作而舒展脊背的调皮小猫,在轻纱下像是真的活起来一样,它会在她睡着时偷偷跑到她脖子上,用小胡须亲亲她的下巴。


今年的平安夜比往年还热闹些,他的模特们前来庆祝这位在楼梯上翻滚过的画家复健,而实质上,这是一群热爱美酒的家伙趁机把Wade的酒柜打开大饮特饮,他们聚在餐厅里,倒在工作室的沙发上,音乐吵吵嚷嚷,陷入酒神宴会幻觉的家伙们也吵吵嚷嚷,Peter泡在一群走路开始不停拐弯的家伙中间,他只喝了一小瓶啤酒,他得看着他的解除禁酒令的画家,没准这次他会从窗户而不是楼梯华丽转身而下。

“你穿这个比他合适多了,Peter。”

Peter扭头看着鼹鼠旁边的年轻女士,她波浪般的长发在壁炉的火光里,摊在胸前缓缓起伏着,她指着他的红色的,充满圣诞气氛的毛衣,“他穿着像个混蛋大号宝宝!”她显然是喝醉了,咯咯的笑起来,鼹鼠紧张地打量着她,免得她吐在他身上。

Peter挽起毛衣的袖子,他收拾着地板上的空酒瓶和壁炉上的点心盘子,Wade比他想的规矩得多,每次Peter把视线投向他,他总是默契的朝他看一眼,把那杯碰了好几次都没怎么消耗掉的酒朝他晃晃。

他向男孩儿做了个口型。

去睡觉,我没事。

他一手指了指楼上。

Peter确实有些累了,这些不知疲倦的大人们似乎准备闹腾到后半夜,他朝熟人们打了招呼,绕开跳着奇怪舞蹈的人们,悄悄爬上了阁楼。

他换上蓝色的睡衣,靠在柔软的靠枕里,借着床头的壁灯翻看着一本关于睡眠和梦境的书,他需要点儿摸不着边际的东西来加速入眠,累并不等于能立刻睡着,尤其楼下还有个让他操心的家伙。

时钟的长指针从这端滑向另一端时,Wade敲响了阁楼的房门,他探着脑袋看着抱着书打瞌睡的男孩儿,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嘿,Pete。”

“怎么了,Wade?”

Peter揉揉眼睛,看着带着轻微酒味儿的男人支在他床边,他的眼神看起来还很清醒,他只喝了一小杯起泡酒和掺了很多冰的威士忌,他有点儿抱歉地抓抓脸,“我的床给那群混蛋占了,你绝对不能想象,那上头睡了四个人!宝贝,四个人,横竖横——”

“我得恳求你收留我了,Pete。”

Wade做出一个可怜的表情。

“真的会很挤,Wade。”

Peter笑了笑,他突然被驱走了睡意,他把身体朝墙壁挨近了些,留出一个足够容纳Wade的位置。Wade长吁了一口气,把身体放倒在床垫上,他看了看Peter怀里的书,“这不像你的风格,理工男孩儿。”

Peter抬手把书放在床头的小架子上,他躺下来,和Wade肩膀挨着肩膀,楼下的笑声比音乐声更早的停下来了,飘忽的,老派的爵士乐顺着门板的缝隙溜进来。Wade侧过身,沉默着,他若有所思的看着Peter的眼睛,“我想起很早以前一个梦,Pete。”

“我梦到我变成一个长相很恐怖的怪物。”

Wade摆出一个凶脸,超级凶,快把Peter逗笑了,他停了一会儿,让回忆变得清晰一些,“四周有好多更丑的家伙,Pete,它们要把咱俩给杀了。”

“只有你不是怪兽。”

他补充道。

“我把你装进我胸口的笼子里,用我的肋骨做成的笼子,Pete,你变得那么小!小到我得用手捧着你。”

“我和你说,你要保护好我的心。”

“然后我很酷地大杀特杀,等四周安静下来的时候,你猜怎么着,Pete。”

“当然是我们赢了,Wade。”

Wade慢慢笑起来,“你睡着了,在我胸口里。抱着我的心。”

Peter静静看着Wade,他觉得今天的灯光比往日的更柔和,床垫和枕头软得都像是羽毛做的,他的Wade分享了一个沉在心灵深处的梦给他。他突然很想吻他。

“你想要刺青是认真的吗?”

Wade话题转移的速度快得有点儿让人跟不上,Peter有点儿失落地看着他嗖地坐起来,翻腾着书架上的小铁盒。他握着几支彩色笔坐回床上,笑嘻嘻看着一脸懵的男孩儿。

“现在给你弄一个。”

“等,等一下!Wade!你拿的什么东西?”

Peter瞪着眼睛看着对方手里的幼稚东西。

“儿童用彩色绘图笔。”

“拜托!!”

Peter几乎哭笑不得了,他又有点儿生气,Wade还是把他当小孩子哄,竟然异想天开用儿童彩笔给他“刺青”。

“说说看,想刺个什么图案?”

“什么也不想要!”

“认真的?”

“......好吧蜘蛛。”

“哇哦,这很酷,Pete。”Wade挑着眉毛挽起他蓝色的睡裤,“在哪儿?”

“脚心。”

Peter故意为难他似的,坏笑着把脚掌踩到他手里,“大显身手,Wade Wilson。”


事实上,被为难的是Peter本人,脚心画画太痒痒了,他差点就咬着睡衣袖子从床上滚到地上了,蜘蛛图案歪歪扭扭爬在他脚心,Wade的绘画生涯也差不多毁在这儿了,比闭着眼画的强那么一些,勉强算做野兽派....不,抽象派吧,他大笑起来,让Peter扳着自己的脚看看这幅杰作。

“哈哈Wade!!这是被伏特加泡过的蜘蛛!!”

Peter笑得连床都跟着发颤了,他缓了口气,靠在靠枕里,把腿舒展开,Wade握着他的脚踝,细细打量着藏在皮肤下的纤细血管,他说刚才的不算数,他会重新画的。

他挑了一支绿色的笔,在他的脚腕上画了一条蜿蜒的曲线,接着又是一条紧挨的,并排绕在他的皮肤上,几片叶子加了进来,还有花儿,绿色的花,他低着头,静静在他皮肤上书写着不存在的植物,鹅黄色的灯光在他背后留下影子,他专注于他的笔,丝毫不逊于往日工作,他把小小的绿色蜘蛛藏在叶片之间,他用笔戳给男孩儿看。

“超级超级小的小蜘蛛。”

“我得用放大镜找找看。”

Peter微笑起来,他看着Wade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绕着图案的脚踝,他接着吻上了他的小腿,他的膝盖窝,他俯下身体,朝Peter一寸寸靠近。

Peter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指摸上睡衣扣子,Wade的手按住了他,他抬起脸,朝他的急躁男孩儿笑,“我说过,乖乖睡觉。”

“你还是把我当个该按时睡觉到baby boy?”

Peter垂下眼睛,手指勾着Wade的手指。

“做一些大人的事,证明你长得足够大?”

“当然。”

“你的床太小了,Pete。它经不起折腾。”

“它会的。”

Peter翻身把高大的Wade按在床里,他跨在他肚子上,捧着他的脸,蹭着他的鼻尖轻笑道,“它会的,我保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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