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線鳥

一个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Shunga 番外

普通人设定 养父子关系 看起来很邪恶这次真的邪恶的描写 R贱x荷兰虫 OOC

成年了!!

我不拥有角色 我只有没完没了的OOC幻想


正文




他14岁 他28岁。

他17岁 他28岁。

“哦别奇怪,不是什么悲情的英年早逝,和他在一起,我的心甘愿永远停在那一刻。”


被庆祝的氛围灌醉的Wade亲昵地搂着peter的肩膀,他对着镜头摆出一个虚晃的v字手,Peter笑得很腼腆,香槟的小气泡上升又破裂,他同样虚晃着手,可爱的v字。Felicia在镜头这边嫌弃这两个喝高了的傻蛋,男孩儿笑弯的眼睛里是她垂在浅色长发里的宝石耳环的光芒,她说给他俩拍照会被传染变傻蛋,但她不介意今晚,她愿意浸在香槟的香喷喷的泡沫里,跟着她的朋友变得又甜又笨。

Felicia放下餐桌上来不及装进相册里的照片,她叹了口气,把煲好的汤盛进保温桶,照片上的傻蛋之一正躺在医院里,谁知道他是今天还是明天醒过来,他最好能立刻把那该死的眼睛睁开,在她的高跟鞋踹进他的性[]感屁[]股之前。

她提着食物推开病房门时,Peter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坐在椅子里,他垂着头,脑袋上的小卷儿没精打采的耷拉着,Wade没受伤的那只手握在他的两只手里,他似乎睡着了。

Felicia把保温桶放在柜子上,她轻拍男孩儿的肩膀,“Peter?去躺一会儿,或者吃点儿东西。”

“我不饿,Felicia。”

Peter闭着眼睛说,眼底浅浅的灰色是两天没合眼的痕迹,他不想睡,他也睡不着,食物失去了味道,他尝不出滚动在他喉咙里的是什么东西,它们比药片还苦,他想味蕾可能是坏掉了。

他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时间的漩涡里。

事情不断重复再重复,他快要迷失方向了。他必须得抓紧Wade的手,他的灵魂躺在他的手掌里。他握着他的手,抚过他手指上的茧子,他手心里的线条,爱情线,他的生命线,他用自己的指尖一次又一次描绘着它们的纹路,免于自己坠入心灵的黑暗地。

“快醒来,Wade。”

Peter在心里呼唤着他。他已经叫过他的名字无数遍了,他不想这么快就把人生有限的,对彼此的呼唤用尽,他祈祷能把自己的生命注入这个简单的音节里,他想念他的眼睛,他注视他的方式,他的家。


Wade在一片迷雾里和心心念念的死亡女神讲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之后,终于被女神不耐烦的打断,她把手指向Wade身后,他回过头,一只翘着白色小尾巴的幼鹿在溪流旁打着转,他觉得他想起了什么,他扭过脸想和她讲讲关于既视感的神秘体验时,面前只剩下一片荒芜。

他开始追逐着幼鹿,在他不老实的手试图摸一摸它的毛绒小尾巴时,整个人摔进了溪流里。

“它真可爱。”

这是混蛋的Wade Wilson醒来时说的第一句话,他带着一脸痴痴的笑容睁开眼,看着呆立在一旁的Felicia和Peter。

怕不是给摔傻了。

Felicia难过地想。

Wade看着Peter,这孩子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精彩极了,他的眉毛在挑到高的不能再高时颓然摔落又皱在一起,他的眼睛灌进了一湾溪流,他嘴角的弧度从新月变成了糟糕的八点二十分,哦,别哭,宝贝,我差点逮到一只小鹿,我真想把它捉给你看。

“W...Wade!!!”

从Wade醉酒摔下楼梯的那一刻到几秒之前,一直以一个冷静态度处理所有事情的Peter终于丢下了他的盔甲,他抓着Wade的手,眼泪一颗又一颗掉下来,他像是个给吓坏了的小孩子,他高兴得要命,又委屈的要命,他的肩膀抖成一团,几乎没法拼出那简单的、让他呼唤过了太多遍的名字。

Wade看着他的大男孩儿毫无预兆的哭成了个泪人,抬起另一只手想摸摸他的头发,却半天使不上劲儿来。

哦....我的手断了。

Wade呆然看着胸前裹着白色石膏绷带的手臂,可怜的手指露出来一小截,中指指甲里还卡着一小块儿颜料,他想确认它们还听不听自己使唤,除了小臂里钻心的疼痛,它们对他毫不理睬。

Wade哭了。

Felicia对闻声跑过来的护士不知该作何解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和他的男孩儿简直是在比谁更哭得伤心一样,她低声问护士脑震荡是不是真会把人变傻,她真的不忍心看着Peter在剩下的大好年华里带着一个大号宝宝到处走。


“我跟你说晚安,你一转身就直接骨碌下去了,还撞断了两根木头扶手。”

“像仓鼠那样骨碌下去?”

“以头抢地式,Wade。”

“我的老天.....还好不是脸朝下。”

Wade劫后余生般的摸着下巴,他用勺子背面观察着自己的脸,“不敢想象我把鼻子摔没了是什么样, Pete。”

“大概是一颗剥干净了皮的牛油果。”

鼹鼠抢先吐槽道。

“谢谢!这句话听起来比我娘亲还要亲。”

Wade觉得这个笑话他可能在别的什么地方听了一百八十遍吧,他坐在庆祝他出院的朋友中间,Peter紧挨着他,帮他往盘子里分装食物。他用勺子吃着甜豆子和南瓜汤,他朝男孩儿挤着眼睛说我也许会学会魔法,就像Stephen Strange。

“谁?”

Peter压低一边的眉毛,一脸茫然看着Wade。在Wade和他解释了一大堆他没听过的词儿后,他用手摸了摸Wade的头。

“Pete,”Wade用一种绝望又无助的眼神回望着他的男孩儿,“你肯定也觉得我摔傻了是不是。”

“可怜的Peter,一边上学,一边赡养失智画家。唉。”

鼹鼠不怕事多的用袖子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Felicia嘴里憋着食物,她扭过头去忍着笑,Wade开始用那只完好的手团着餐巾纸打鼹鼠了,谢天谢地,Felicia在心里说道,无论怎样,混球画家Wade Wilson又回来了,她该提醒Peter把酒柜锁起来。


惯用手罢工的日子里,Wade只能靠看电视和散步打发时间。升入大学的Peter还参加了话剧社团,他适合这个,画家敏锐的洞察力早就捕捉到男孩儿善于表达情绪的肢体语言。Peter不在家的时候,他绕着沙发走了一圈又一圈,联系鼹鼠把手上那几幅署名DP的画儿卖出去,看白痴购物节目,在快餐店店老板关怀的目光下买卷饼,他没法开车,坐着巴士直到它停在Peter学校门口。

“你不用天天过来,Wade。”

“我在家快憋死了!Pete,你不会想回家就看到一具毫无生机的中年尸体躺在地板上等你吧?”

“绝对,不。”

Wade在对方变得严肃起来的目光里低下头,他很抱歉让Peter年轻的生命里再次上演医院里等待的悲情场景,他发誓他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要生病,不要意外事故,他要平静的寿终正寝,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在沙发里悄然睡去的老头子。

“你救了我的命,Peter。”

“如果我没在生日的那一天遇到你,”Wade柔声说,“我很抱歉那是你人生里最灰暗的一天,但是我很感谢你,Pete,没有你我可能真的完蛋了。”

“也许天注定我们会是家人,Wade。”Peter笑起来,“想道谢的话就来看我的社团表演,带上花儿。”

“提前剧透我一下?亲爱的?”

“我没你的坏习惯!Wade。上次骗我看《127小时》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Peter狡黠地朝他眨眨眼睛。

好吧好吧。Wade在一个月后站在学校对外开放的演艺厅门口,握着Peter给他的门票,盯着门口手工绘制的海报上那群轻飘飘的仙子差点笑出了声,迟来的仲夏夜之梦!他的Peter的青春期阴影看来是彻底烟消云散了,他不禁有些好奇,这孩子是要演谁,千万别跟他说是男女反串的戏,那绝对会给他的石膏都笑碎的。

Wade坐在观众中间,在身材高挑的学姐学长们飘荡的衣裙间寻找着他的男孩儿,哦,他来了,是个戴着花和草编织的花冠的年轻牧羊人,话剧的主角还是他的前辈们,他站在他们身边。也许明年他会取代他们站在中间,时间会证明一切,Wade看着舞台上被金色灯光眷顾的年轻人,他真想拿起他的纸和笔,他比这两个月里的任何一天都渴望伤痕能够立即愈合。

Peter在一大段台词后退到一边,他在观众席里寻找着Wade。

白色的石膏滑稽地挥了挥。

哦不,Wade,你不该逗我笑。

Peter严肃地扭过脸,他专注于他的舞台。

谢幕时,Wade站起来拼命拍着石膏的模样让他再也忍不住笑意了,他穿过后台,穿过通道,他换上了衬衣,还没来得及摘掉花冠,那些黄色的白色的小花儿像长在他的小卷毛里一样,探头探脑地看着Wade,他接过Wade送给他的一小束雏菊,佯装生气着抓住Wade的手,“你差点儿害我笑场!”

“可你们演的就是喜剧!Pete~”

Wade想亲亲他的手指,Pete看了看四周的同学和观众,他歪着头朝他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他们会说伤害你的话。

我得保护你,Wade。

Wade有点儿失落地放下手,他给男孩儿牵着离开了大厅,他们坐上最后一趟巴士,穿梭于夜晚的街道,霓虹灯的彩色光波穿过车窗流动在走道上,Wade看到树叶坠落的影子,他看着手表上的日期,今天是他哭泣着降落人间的一天,是他遇到他的命中注定的一天。

可惜我被禁酒了。

Wade一手叉回口袋靠在座椅里,他在到站时叫醒了Peter。


“没必要太过纠结细节的逼真度,Pete。你只需要重现精髓,而不是完整的复制。”

Wade坐在男孩儿身边,他俩在镜子里紧挨着彼此,Peter腿上摊着速写本,他正在试着把镜像转移到本子上。

“这个真的比后空翻难多了。”

Peter抓起脚边的高脚杯,啜饮着Felicia特意留给他的奶油甜酒,他故意用余光逗着Wade,微红的脸颊藏不住调皮的笑意。

“拜托,亲爱的Peter!别让我闻到这个!”

Wade看起来有点儿抓狂,他盯着玻璃杯壁残留的白色唇印,又看看Peter舔过嘴角的舌头,上帝啊,他几乎要听到禁酒令时那些贪杯灵魂穿越时空的惨叫了。

“给我留一点儿,Pete,就当是我的生日礼物!”

太惨了。

Wade悲伤地想。

“没门儿,Wade。”

Peter贪婪地饮下最后一滴甜酒,他把头靠在沙发上,懒散地看着他的监护人那幅哭丧的表情,他的情绪柔软下来,酒精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把一切都变得软绵绵的,蓬松成一团棉花的形状。

“你可以尝尝我,dad。”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火焰舔[]过木头的碎裂声。速写本掉到了地板上,铅笔滚到镜子旁又停下。

Peter的脸挨近Wade的脸,这太近了,呼吸里都是酒和奶油的香味儿,或许是他本来就是这个味道,Wade看着他的嘴唇,一瓶被放置了太久的酒,久得都要发苦了。

瓶子的标签上用不同的语言书写着禁忌,Wade用手指抹过它们,它们旋转着变成关于迷恋的暗语。

“别试探我,孩子。”

Wade用从未有过的低沉声音说道。

他的耳边响起千百种声音,眼睛和手指对准了他,他在面对这样的Peter时感到害怕。他的眼睛里是他被诱惑而紧锁的眉头,他的石膏能保护他的伤口却不能阻止从那里面滋生出来的东西,他听到破裂的危险声音,空酒杯摔在地板上,是他小心翼翼放在天枰顶端的心,一头是爱一头是欲望, Peter把它拾起来,捧在胸口里,他说了什么,Wade阅读着他的嘴唇。

“我是你的礼物,Wade。”

拆开我,拆开我。

“你醉了,Peter。”

他把丝绸的带子放回了原处。

“如果我不用酒壮胆,我可能一辈子都不敢说。”

“我是个大人了,Wade。”

他看到虚空之中交汇的弧线,它们反复纠缠,渴望成为一个完美的圆。

Wade觉得胸口里突然疼得要命,有什么致命的东西在夺走他,他不得不伸手抱住他眼前的男孩儿。我的Peter。他想,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会重组,会成为新的。

Peter被一股力量提了起来,他的脚离开了地面,他突然有点儿尴尬,他的监护人拦着他的肚子把他抓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变回了那一天的小男孩儿,被Wade带到了属于他的领域。

小摩托。





他蜷着膝盖坐在壁炉旁,周身只披着白色的披肩,他把视线投向画家,他不再是个小男孩儿,他一丝不苟地打理过他的头发,那些顽皮的小卷儿安静地躺在一侧。他不再把视线投向画家以外的地方,他的充满柔情的眼神会被记录下来,被放进写着他的名字的小册子里。


-永恒的爱 献给我的Pete-

Wade Winston Wilson.


全文完。


ps:我是真的真的喜欢无处安放的小手......

还有谢谢上次跟我提独角兽套套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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