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線鳥

一个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The Last Unicorn 2&3

流水账码字 ooc没tag abo也开不起车 连载即是地狱 脑补r贱x荷兰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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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睡前读的小说那样,韦德正在经历一个神秘故事,而故事中神秘的东西就是彼得。

很多时候人们都无法分辨自己是在做梦,梦境编制的规则如此合理,如互相咬合的拼图般构建着它复杂错综的结构。此刻韦德正站在梦境的中央,他看着彼得出现在他面前,赤着被太阳光顾过的蜜糖色的上身,穿着他的沙滩裤(尽管那花色并不是韦德所拥有的,但这是梦,它在这儿是合理的),他的两条腿笔直地从宽松的裤腿里伸出来,他的脚脏兮兮的,满是沙子,他戴着他的宽檐帽子,笑呵呵地看着韦德。

离夏天真正到来还有几个礼拜?韦德试图扳着手指数数月份,却怎么也理不清脑袋里的数字,就好像他从来没学过它们正确的排列方式一样。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不仅仅是胡乱融化成一团的数字,还有站在那儿的彼得,他正脱掉沙滩裤,把它踢到一旁,然后是帽子,他摸着它的绳子,把它解开,然后端端正正地放在脚边。

他的肚脐很浅,围绕着它的还有几颗小小的痣。它们的位置太过真实,放佛是韦德曾经真的用手指和嘴唇确认过它们一样。韦德的手被一股力量牵扯着,它落在彼得的手背上,然后随着它落在彼得的肚子上。

他确定自己是在做梦。

“嘿...彼得。”韦德心脏里像开过一列火车,它呜呜叫着,似乎卯足了劲要把终点站轰飞到天上去。

“虽然我很想念你,但我不想咱们,就这样在梦里见面,这他妈的太....太”

韦德拨开脑袋里混乱的数字和搅和在其中的滚烫情绪,某个声音在嘲笑他不该错过这场脑袋里的盛宴,他弹飞了它,更多的声音叽叽呱呱的跑过来,韦德生气地乱挥着手,他保持着一个摸着彼得小肚子、一手捂着眼睛的动作喊了出来:

“太不浪漫了!!!!”

鼹鼠给歪在沙发里睡着还不忘大喊大叫的韦德吓得够呛,他用袖子抹了把溅在吧台上的啤酒沫子,在心里第n次考虑自己的合伙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点儿,季节性发作的神经质,尤其今年犯病的频率似乎更高了些。

“我的个耶稣基督玛利亚!”韦德像溺水苏醒过来的人似的喘着气坐起来,用手背蹭着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你还是放过他们老人家吧,伙计。你快把他们都念叨疯了。”鼹鼠一脸鄙视的吐槽道。

“说真的,你他妈是不是撞了邪?韦德,你睡觉时去地狱一日游了?”

“是差点敲开了天堂之门!伙计。”

鼹鼠放弃了继续追问韦德睡眠遭遇的可怕内幕,他把空掉的啤酒杯放在水槽里,起身把吸尘器从吧台后面的储物柜里拉出来,他无视了韦德在沙发前来回踱着步子在地毯上拖出一个个脚印,他正翻着手机嘟哝着什么大学生放假的日期,然后继续无视他念叨着要开车出去一趟。

用鞋底都能猜到,那个让韦德絮絮叨叨了好几天的彼得帕克要回来了。


彼得系上印着宾馆名字的围裙,成为了支撑日常运作的一员。回到熟悉的环境里让他紧张又愉快:并不轻松的工作和韦德偶尔投过来的视线。韦德把他拍的宝丽来相片钉在吧台的酒柜上了,它们像是一个个小旗子,在海风吹进来的时候轻飘飘的挥舞着白色的边框,宾馆的每位老员工都在上面,像是海风的低语把他们逗乐了似的,一个劲儿的咧着嘴笑。

韦德抱着托盘靠在吧台旁休息时,韦德用眼睛测量着他围裙边和脚面的距离,“你又长个儿了?”

彼得朝他旁边靠了靠,“我快追上你了,韦德。”

“以后没准我得仰着头跟你说话了?那咱们拌嘴的时候,你是不是会把我给举起来扔海里去?”韦德故作害怕的抱住自己,“噢不,我们可爱的小彼得一去不复返了!”

“韦德...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竟然说你的老板恶心!”

“不不,韦德,你再这个样子,说恶心的可不止是我了。”彼得憋笑用手肘戳了戳韦德,他压低了声音,“拜托你有个老板的样子...那桌的女士们都在看你了。”

“没准是被哥的帅脸迷住了。”韦德扭过身,一手支着吧台,托着脸瞅着彼得。

彼得叹了口气,他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脚,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而不是放任自己在这儿跟韦德胡侃,尽管他也十分喜欢韦德偶尔不正经的样子,那很有趣,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跳脱起来。他朝前跨了一步,完美的错过了韦德试图碰触他颈后卷发的手。

韦德有些尴尬地把手插回口袋里,那里头有两张折起来的电影票,他在口袋里摸着它。韦德看着彼得离去的方向,他歪着头呆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讯息给发了过去。

【我想说 咱们晚上要不要去看个电影?】

等待一个几秒钟的回复简直和等彩券开奖的心情一样,韦德觉得自己傻得像个刚开始谈情说爱的初中生,可这有什么办法,彼得就是有让他的心情变得雀跃的魔力。他看着彼得发回来的讯息,吹着口哨转回到吧台里,翻腾起成摞的订货单来。


彼得的双脚消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累坏了,这着实比在学校里的任何竞赛项目都消耗体力。他眼神放空地望着时钟,一边机械地往嘴边递着果汁,韦德在他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儿,彼得跟着偏移的重心挪动了下肩膀,他扭过头看着韦德,而对方也正看着他。

“电影?!”“电影!”

他们不约而同的提起它,不过韦德的建议是改天再看,彼得摇摇头,比起在沙发上睡着,他更想和韦德出去,随便什么地方,只和韦德两个人。这是他的小心思。他从韦德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小摩托的钥匙扣,把它挂在手指上绕来绕去,“我真——的想去看!韦德。”

没人能抵挡得了彼得帕克这种毫无自觉的可爱语气。韦德带着点自甘堕落的甜蜜心情站了起来。


彼得跨上摩托,戴好头盔,有点得意地朝韦德眯着眼睛扬起下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韦德有点犹豫的看着后座,他俩的位置是不是该调换一下?

“我视力没问题,”彼得把平光镜摘下来挂在上衣口袋里,“你知道的。”

“不,我是担心,你说不准真的要带我—”韦德把手指朝漆黑的天空指了指。

“上次你就这么说,拜托!”彼得撇撇嘴巴,韦德扑哧笑了出来,然后在彼得变得愉快的神色里抬腿迈上了后座,“但愿咱们能赶得上它开场,baby driver?”

韦德的手搂上了彼得的腰,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他们似乎谁也没注意到这个有点儿亲密的触碰,海风太过惬意,他们几乎沉浸于这夜幕的面纱之下,韦德在彼得突然加快的车速里发出夸张的尖叫,他张开手,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胸口里的声音。

彼得在恰好的时间点里和韦德坐在了电影院有点儿硌人的椅子上,他们忽略了售票口会发出恼人嘎吱声的爆米花,彼得口袋里装着一支果汁,他把它放在座椅扶手的圆形孔洞中间。他探出脑袋环顾四周,临近午夜场的观众少得可怜,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坐在坐后排的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是进来打发时间的工作人员正抱着手臂靠在过道旁的座位上,还有一个显然是无所事事来睡觉的家伙,已经扣着帽子发出轻微的鼾声了。

“看来真正的观众只有咱俩?”韦德支着脸望着荧幕。

彼得把盒装果汁的吸管扎进锡纸的小洞里,他有点儿高兴地叼着吸管,他们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在黑暗中,荧幕在他们身体上留下微光,像是没有形状的萤火虫,忽明忽暗消融着彼此的轮廓。韦德心不在焉的瞟着彼得的侧脸,他没戴眼镜,看起来有点儿不一样。他注意到一些闪光的细小尘埃在他们周围漂浮着,缓慢地划出各自的轨迹,并且随着呼吸消逝在彼得的身体里头。

彼得被电影里的光和影吸引了,他全神贯注的看着那里面流转的颜色,而韦德的心在荧幕和男孩儿之间飘忽不定,那些橙色的光,那些末日般的色彩流淌在座椅和座椅之中,它们是故事的讲述者,它们又见证着此刻,见证着韦德目光停留在彼得脸上的一个个瞬间。韦德觉得心脏里被什么触碰着,它强烈到让他几乎觉得疼,他深吸了一口气,在电影主人公的台词里低声说道:

“我爱你。”

“恩?”彼得扭过头,眨着眼睛看着韦德。

“台词。”韦德没有看他。

“故事太好猜了。”韦德依旧没有看他。

“不过它还是很浪漫,韦德。”彼得在有些错乱的心跳里继续盯着荧幕。

韦德知道自己没办法再回应彼得,一个巨大的漩涡包围着他们,他不能再对上那双纯净如琥珀的眼眸,他将会深陷其中。

从影院出来已经午夜过半,彼得打着哈欠把钥匙交给韦德,他耷拉着眼皮把身体靠上韦德的后背,“别把我给扔在路上,韦德....我要困死了。”

“我明天会贴失物招领,捡到一个叫彼得帕克的笨蛋,请立刻交还给韦德威尔逊,然后再把你那些自拍照贴在下边,画上一堆小心心。”

“这主意蠢爆了,韦德。”彼得嘟哝着。

夜色被不断抛向身后,韦德的摩托开的有些慢,他感受得到身后那团温热的气息,依旧不时用手掌确认着彼得懒洋洋地拽着他衬衫的手指。


电视新闻频道在早餐时播放的讯息让彼得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他忘了给床单加漂白剂,把盘子端到了错误的桌子上,他焦虑地对韦德道歉,他今天状态不太好,然后在韦德悄悄跟上来的视线里往药店跑了两趟。

“你说那玩意儿改来改去有什么用?”鼹鼠摇摇头。

“什么玩意儿?”韦德顺着鼹鼠的目光朝电视看去。

“通用药剂的配方!天知道背后那群人搞什么鬼,新药品全召回了。”鼹鼠不屑地踢了脚垃圾桶,“半个omega都没有,还瞎折腾个屁。”

韦德紧张地看了看彼得离开的方向,“omega?”

“新配方只针对alpha,降低成本。结果现在又反悔了。”

韦德低声骂了句“操”,他翻了一会儿在住客人的登记册,心里开始毛毛躁躁的。

晚上彼得如韦德所预料的请了假,他准备把自己锁进房间里,他喝了两颗安眠药,然后半打趣的跟韦德说,千万记得明天早上按时叫醒他。

“你可以睡我这儿,彼得。”韦德在对方关门时用鞋子卡住了房门,“我看新闻了。”

“算了吧。”彼得尴尬地握着衣角,“上次你都见过了。那...挺糟的。我控制不了自己。不过这次我会睡着。”他顿了顿,“也许。”

也许。也许就从来不会靠谱。

彼得被身体里的浪潮强行唤醒时,韦德同样在房间里瞪大着眼睛听着走廊的动静。他几乎每隔一会儿就到走廊上待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夜起的客人。他越来越清晰地察觉到空气里躁动的气息,灼热的,焦虑的,粘稠到风都吹不开的甜蜜分子正悄然扩散。

韦德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不能再放任它下去了。不仅仅是彼得,所有人都会经历一场灾难。

他拉开房门,那个让他惦记得快发狂的男孩儿正垂着头杵在他门口。他就像在燃烧着一样,他的脸颊和脖子红得不像话,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体在蔓延的高热中不住的发抖。

“帮帮我,韦德。”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我不能...不能、”

“安静,彼得。”韦德把他掠进房间,他太甜也太热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他传染上熟透了的果实般纯粹的味道,韦德把他安置在沙发里,从衣柜里胡乱翻着外套。彼得捂着脖子后头的腺体,喝醉了般地盯着地毯上的几何花纹。脑袋和身体里两股方向相反的旋风把他挤在中间,他已经被搞糊涂了。

近乎求生的本能把他推向了韦德。

不仅仅是因为韦德威尔逊是个alpha。

他是一只船。彼得迷迷糊糊地想。在这一堆乱七八糟的礁石里唯一能带走他的存在,唯一的存在。

韦德手忙脚乱地把薄外套扣在彼得脑袋上,他跑到药箱旁边又跑回来,掀开外套,把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OK绷贴在彼得脖子后头。

彼得迟钝地抬起头,用手指确认着那块凸起的纸制品,“韦德?”

“我知道没什么用,”韦德把外套搭在彼得头上,“我现在要带你走。”

“去...哪儿?”

“没人能找到咱们的地方。”

韦德摸着裤兜的车钥匙,搂着彼得的肩膀穿过昏暗的大厅,他飞快地发动车子、给彼得系好安全带,然后望着头顶的隐匿在薄云后星光深深吸了口气。

“你会没事的,彼得,我保证。”韦德握了下彼得的手,“我会把你藏起来。”


韦德的车子行驶在一片暗黑当中。

刚修好的,通往还没完全开放的新海滩的公路连路灯都没有安置,除了栏杆上一个个绿色的反光板幽暗的光,他们像在无边深海里潜行一般。道路一侧的树影摇摆着,和海风一起冲散了空气里太过诱人的香气。

这儿不会有人来,连车子也没有。没人想大半夜跑到这么个有点吓人的地方。

彼得在座位里扭动着身体,他觉得自己湿乎乎的,他想碰一碰自己,可是韦德用安全带把他固定在座椅里了。他低[]喘着把手扣进安全带的锁扣里,吃力地按动卡扣,“韦德....韦德...我们,我们最好停下来。”

“嘿,别乱动。彼得!”

“韦德,”彼得从束缚中脱了身,他汗湿的手把掉到额前的卷发抹到一边,呼吸急促地靠在椅背里。他的腿分开又合拢,手指艰难地绞在一起,他突然蜷起背,整个人快要趴在膝盖上似的,他又念了一次韦德的名字,把脑门重重磕在了副驾驶台上。

“见鬼!”韦德踩上了刹车。

“嘿,彼得,彼得!”他解开安全带,拼命扳着彼得的肩膀想把他弄起来。四周太他妈安静了,四周又那么吵,远处的海和树的声音把彼得的呼吸声都盖住了。

“韦德....”

彼得哑着嗓子把脸转了过来。

“我想要你。”


沉睡在影子里的那一部分在这个夏夜里终于彻底的苏醒了。

韦德快要忘记语言般地看着彼得。

彼得在他面前俯下身,露出他的贴着可爱ok绷的后颈,他趴伏在韦德和方向盘之间,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新月的光华穿过云层落在他的皮肤上,他颤抖的背,他微卷的棕色头发,他的独一无二的气味,它们全部都在告诉韦德,他在等着他。

就像一个被人们忘记的仪式。它再一次的出现了,带着神秘,舒展在二人面前。

韦德揭开了那枚小小的封印。

他用一只手臂承载住彼得,他搂着他,把嘴唇贴在了他后颈光滑的皮肤上。

“这不会是一个温柔的吻,宝贝。”

你会成为我的所有物。尽管这很短暂。

韦德尝到血液和彼得的信息素时,男孩儿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甚至爆了一小句粗口,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有力气骂人,韦德差点儿要笑出来,彼得绝对不是什么温顺的等待人安抚的小马驹。他不得不释放一些信息素来压制他。彼得开始安静下来,在他臂弯里放缓了呼吸。

空气里的气味被改变了。

就如韦德所承诺的,他把彼得藏起来了。藏进韦德威尔逊的气味之中。

彼得在热潮褪去的疲惫中陷入沉睡,韦德把座椅朝后挪了挪,他觉得不太好受,他需要一些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海风会带走一切的,他仰头看着夜空,那些遥远时空里的微光令他想起夏夜里的电视节目,他又想起彼得和那个梦,他是个混蛋的浪漫主义,他可以有很多办法解决今晚的事,而他选了最不会伤害彼得的那一个。

毕竟他还有在意的人不是吗?韦德不会忘了那时彼得的眼神,他没有理由把他粗暴地拴在身边。

晨曦在天空里出现的时候,彼得从韦德腿上醒过来,他迟钝地摸着脖子后头贴得歪歪扭扭的ok绷,伤口还有点痛,它会愈合的,彼得想。他拍醒了韦德,在回去之前有件事他必须立刻要做。

“我觉得我需要一条新裤子....韦德。”


而不是什么凯蒂猫睡裤!

彼得百分百确定这是韦德的恶趣味。韦德笑嘻嘻从路过的睡衣店里提着粉色的纸袋出来,并且解释说这那儿只卖女孩儿和婴儿穿的,彼得在一脸难以置信中艰难地把一大团粉红穿在腿上。哦,好吧,起码他还有条裤子穿。

彼得在早起的住客们复杂的眼神中穿过大厅,他打趣说这是韦德老板定制的新制服,然后在住客更加复杂的眼神里丢下即将陷入舆论的韦德,“我们扯平了,韦德!”彼得站在二楼台阶上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他看起来精神极了,眼睛闪闪发亮。


电视里的新闻条循环滚动播放着关于新的、更稳定的抑制剂的投放讯息,彼得没太在意它,他忙着把货物搬到厨房,再把空箱子放到后面的空地去。韦德在他工作即将完成时叫住了他,把兑了威士忌的可乐塞进他手里。

“感觉怎么样?”韦德指了指他的脖子。

“韦德出品,比抑制剂健康太多。”彼得在互相调侃上似乎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他俩一前一后走在海滨的小道旁,太阳正在下沉,紫色的占据了大半个天空,路灯开始亮起来了。韦德看着彼得的背影,落日把他的轮廓染成了柔和的橘色,他突然又回到了那个电影院的夜晚,一股忧郁而揪心的情绪绊住了他,他停下了脚步,夏天终将会结束,而他决定在它结束前把它变成一个冒险故事。

“我爱你。”

沉默短暂地降临在他们的距离之间。

“...我也是。”

“啊?”韦德怀疑海浪声擅自篡改了他们谈话的内容,彼得头也不回的站在那儿,天啊,他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也爱你,韦德,韦德威尔逊!”彼得似乎还没有转过身的准备,他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够清楚了吗,混蛋。”

何止是清楚,整条马路的人都他妈听见了!

“我在意的人就是你。”彼得小声补充道,他的勇气开始溜走了,他的耳朵红得像给落日灼伤了一般,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韦德把手缓缓放在胸口上,他觉得爱神真的朝他射了一箭,哦不,是十箭,也许是一百箭。他被一种足以致命的感觉握住了心脏,但他不会死,他只是有点儿眩晕。

他被名为喜悦的海啸高高抛起,又被轻轻放回到人潮的熙攘之中。

他突然拥有了专属于他的浪漫故事冒险集,它的另一半正由彼得帕克书写。


在彼得终于转身走向他的时候,韦德发誓,他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依旧肯定,他看到一匹独角兽,在夏日余晖中朝他款款而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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