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線鳥

一个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地狱通路


哑巴侍卫x迪尔米德 恶(rou)魔(ti)契约之类的吧 胡编无逻辑

朝圣之路的荷兰 哪里像个成年人啊!!!

祭出我最爱的图(之一)




迪尔米德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他的斗篷在穿过那些枝桠时沾上了太多露水,也许是因为清晨那场大雾,此刻它变得沉重,像男人落在他肩膀时的手。他提了提肩,整理了下斗篷的形状后继续前行,没时间让他在这个缺少人气的地方犹豫,男人还在等他。

被诅咒的河流和残留杀戮气息的锈色苔藓,他踏过他们曾经走过的路,兄弟的灵魂还未安息,他却要重蹈覆辙般的踏着脚印回到开始的地方,迪尔米德像是被某种力量驱赶着一般,他已经无处可去,修道院的钟声在他梦里响起了很多次,他怀疑自己是陷入了恶魔的圈套,一个噩梦,在他把男人困着他的手挪开后,山洞里真切的血腥味分离了自己的现实和幻觉。

他发誓他听到了男人在杀伐时的低语,那是一个魔咒,从地狱深处而来,朝他缓缓走近。

他该察觉到的,在那些无人知晓的夜晚,一次次在男人的臂膀之下发出放[]荡的声音,他的眼睛比夜还黑,却被他看得真切。他弄疼他了,把不洁的种子一次次浇灌进他年轻的躯体之内,它在他的身体里发芽,编织成一个蜘蛛巢穴,他的灵魂被困其中。

但他一次次保护了他,迪尔米德默默接受着这份庇护,暴烈的铁翼之下的缄默和执着让他安心却又担惊受怕。他不能想象被他的神父识破谎言的场面:被无数石块砸中的身体,也许他们都会死,也许会被流放之无人之境。

迪尔米德停下了脚步。他把装着水和野果的袋子放在潮湿的草地里,从醒来开始就发作的异痛令他惶惶不安,肚子上的皮肤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疼,此刻它更是像要把他的内脏溶解一般释放着热度。他靠在一棵缠满了藤蔓的树上,咬着嘴唇解开腰间的带子,掀开了斗篷,把裤子拉下来一点儿。树影之下,一块棱角锋利的淤痕清晰可见。迪尔米德紧张地低下头,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十字痕迹,和男人背后图案重叠的,如水中影般倒置的十字刺青。


迪尔米德把水和有限的食物递给男人,他似乎从死亡边缘上游荡了一番,清醒却又疲惫,迪尔米德看着他腹部包裹起来的伤口,血液干涸留下了一片褐色,他蹲下来,看着他。

“你不会死的,答应我。”

男人依旧沉默着,他把迪尔米德揽进怀里,像男孩儿经常做的那样抵着他被卷发覆盖着的额头,“你发烧了。”

迪尔米德倾听着这个陌生的声音,他的身体本该是如此熟悉,他想要确认男人面庞般的把二人拉开一个距离,却给推倒在冰冷的沙石之上。

“嘘。”他说着,扳开了男孩儿试图遮挡住腹部的手,他握住他脏兮兮的手指,“它出现了,是吗。”

“告诉我,那是什么?”疼痛之下,迪尔米德声音发抖地问道。

“一个契约,迪尔米德。”男人撑开他紧绷的腿。

“我的栖身之所。”


迪尔米德又听到了梦中的钟声。它遥不可及,却又真实得令他快要落泪。他在漆黑的洞穴里独自醒来,他点燃火把,走出了山洞。

家就在脚下。迪尔米德走向无尽的黑暗,而巨大的羽翼为他悄然舒展,遮挡了片片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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