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線鳥

一个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静电

温柔乡系列番外


韦德的手指穿梭在彼得短短的、跟他门口草坪似的发丝间,他把它们夹在手指里,从一边梳向另一边,不管他怎么折腾,它们都执拗地恢复成一个固定的走势——或向前,或向后,总之,就是不再会像以前那样给凹出个柔软姿态来。

不得不说,他的男孩儿多了份男子气概(调皮的)。

一切还是得从周五说起。

深秋的风着了魔一样到处卷着落叶和行人跑,彼得帕克路过清扫车时,一阵风把草丛里还没来得及回收的落叶送上了天,然后打着旋儿追着他,用内德的话说那场景简直是活见了鬼,彼得就像北风和太阳里的旅人那样给缠住了身,等它捉弄够了年轻人扬长而去后,彼得像是经历了场树叶制造的雪崩,到处是细碎的植物残片,它们支离破碎地躺在彼得的头发里,他的领子里,甚至睫毛上,他一脸不可置信地解开外套,拍打着他倒霉的衣服,内德吐槽他一定是经历了超自然现象,他忘了该录下来再投稿到ins去。

“拜托...内德,我快痒痒死了!”彼得用手指胡乱划拉着领子里的碎片,他弯下腰,毛毛躁躁地撸了撸他乱成一团的头发,“我真该把帽子戴上,我的天.....该死的!”

静电及时地参与到这场混战当中,彼得回到家时,梅放佛是看到了从80年代穿越而来的狂气摇滚歌星,平时规矩的发型全然不见,他几乎是怒气冲冲的,推开浴室门,把衣服丢进洗衣筐,在瓶瓶罐罐的碰撞声里打开了淋浴。

“...帮我剪剪头发?”

脖子围着毛巾的彼得在一番考虑后,决定把关乎青少年颜面的重任托付给他的监护人,他不敢保证街角那些理发店伙计的手艺,更重要的是他真的给折腾烦了,目睹他灵异现场和悲惨善后的同学们都要笑疯了。

“你想要怎么弄,彼得?”梅决定不去询问他的初衷,也许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也说不准。

“短一点儿。”彼得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距离来。


韦德被彼得从门外头叫醒了,他觉得自己该给这孩子一把钥匙,他踩着洞洞鞋,打着呵欠拉开房门,彼得站在那儿,两条腿分开,像个圆规,一脸得意的抱着肩看着韦德。

“丁...丁丁历险记?”

“还缺一只刚毛猎狐梗,韦德。”

彼得笑了笑,蹭着韦德的手臂钻进屋子里,他脱掉外套和鞋子,坐在地板上,他的模型涂装一半就留在了韦德家,他想拍照发给内德,它的结构似乎出了点儿问题。

“你把头发剪了?”

“如你所见,韦德。”彼得全神贯注编辑着文字,没留意到韦德绕到他背后坐了下来。

“哇哦,彼得。”发出夸张声音的韦德,一手糊上了彼得的脑袋,像是要确认是不是本尊似的胡撸着男孩儿的头发,“我还以为是哪儿的小报童来着。”

韦德的手臂搂上彼得的腰,成长期男孩儿的身体散发着充满干劲儿的,生机勃勃的荷尔蒙,它敏感又讨人喜欢。彼得在感受到碰触时发出小小的惊呼,他放下手机,回头看着韦德。

那双只有在二人独处时才满怀柔情的眼眸注视着彼得,他看着他鼻梁上小小的雀斑,他调皮的眉毛,那眼睛,韦德爱他的眼睛,那里头像是埋藏了一千个关于吻的谜语和诞生的星尘,这让韦德那总是道出轻佻情话的舌头感到羞愧,他爱他,他觉得爱这个字眼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意。

是“珍惜”。

这个词已经很久没在韦德的心里出现过了。

彼得垂下了眼睛,他们离得太近了,他们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他们融化在彼此的血液里并悄然沸腾。彼得微微开启嘴唇,他无声的等着一个吻,韦德接收了这个信号,他把自己凑近了些。

“哒。”

空气破裂的声音在嘴唇相触前的一刻响起,它带着双份的激痛反馈到二人的嘴唇上。静电,爱之女神的恶作剧,像一块手帕落在这对情侣之间。韦德和彼得捂着嘴巴嗷嗷叫着把脸别向相反的方向,彼得红着耳朵爬在矮桌上发出呻吟,韦德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觉得嘴唇上像是给蜜蜂屁股亲密接触了一样疼。

“静电!又是静电!”

“没关系宝贝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绝对不要!”彼得依旧爬着,他把兜帽罩在扎呼呼的脑袋上,像只鸵鸟一样爬着,“我真的——真的,恨死静电了,韦德。”

“我觉得,我们脱光会好一点?”

“哦...闭嘴,韦德。”彼得的手指紧紧扣着兜帽,他发誓他要不是脸红得像个柿子,他绝对的绝对要给韦德再来一拳。


ps:还是短打番外。

今天的韦德也安定的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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