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線鳥

一个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他乡即是温柔乡 2

普通人设定 粗口 未成年的擦边球 韦德越来越杀手保镖 ooc得飞起 

未成年的荷兰 我认罪


前文


核爆现场。

韦德觉得核爆现场就是这种效果,尤其是他的兄弟还违背主人意愿,兴致盎然的戳在男孩儿的小腹上。

彼得睡得迷迷糊糊,韦德推开他架在他身上的腿时,他那哼哼唧唧的鼻音绝对是比撒娇还吓人——韦德呼吸停滞了一下,轻轻骂了声“操”,他当然是在骂他的兄弟,小韦德,它似乎更兴奋了。

灾难在持续性扩大。

今天是礼拜日。

今天彼得不上课。

今天计划要去的那家欠债的店爆他妈的炸了。

今天老板心情好给韦德放了整整一天假。

【去找找姑娘,韦德,去找找乐子。】

韦德想把手机扔进洗衣机,这样就看不见老板那傻逼的短信,“谢谢耶稣基督,乐子正躺在老子的床上。”


韦德用一个冷水澡让他那试图擦枪走火的武器歇了火,他盯着镜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决定就这样,凶巴巴的和他的小邻居待上一天 ,尽职尽责的当一个...监护人。

彼得帕克还在贪恋着枕头和棉被,他一条腿夹着卷成一团的被子,一手伸在枕头下面,脑袋乱得像个被雏鸟折腾完的鸟窝。韦德一把抽走枕头底下的枪,那可真的会擦枪走火,他瞟了眼彼得跑到腰线上的衣服,他的肚子暴露在韦德视线里,锻炼得当的肌肉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起床!小子。”韦德把枕头扔在他肚子上,扭头把枪放进抽屉里。

彼得睡眼惺忪的支起身体,茫然环顾四周,他似乎是忘了自己在哪儿,直到视线落在韦德身上,才傻乎乎的翘起嘴角,“早啊...韦德~”

那见鬼的尾音是怎么回事!

韦德揉着额头装作没有看他,他把彼得挂在椅背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丢过去,“别像个女士似的磨磨唧唧,不然踹你屁股。”

晨曦穿透薄薄的窗帘,满满铺在男孩儿赤][裸的脊背上,肩胛骨在身体舒展的动作间翩翩舞动着,他慢吞吞的把胳膊伸进格子衬衣的袖子里,一颗颗的系好纽扣,然后把脑袋从针织毛衣的领子里探出来,毛绒绒,炸炸呼呼,乱糟糟的像一只卷毛小狗,他踢掉睡裤,光着腿站在床垫中间,摇摇晃晃的把牛仔裤套回身体上。

“我的,我的袜子呢,韦德?”彼得挠着翘起来的卷毛问。

韦德伸出食指点了点浴室的方向,举手之劳,他昨天顺手把他那小蜘蛛袜子送进洗衣机里了,不过他忘了把它们放在暖气片上,两条扭在一起的,红蓝相间的袜子正亲热的纠缠着彼此,潮乎乎的躺在洗手池边上。彼得握着它们回到房间里,犹豫着要不要把它们就这么穿在脚上。

“韦德,”彼得仰头看着有点儿尴尬的大人,“你懂那种感觉吧?把脚伸进雨鞋里了,漏了的那种。”

得了吧得了吧我的小祖宗!韦德发出意味复杂的呻吟,他咚咚咚地走向五斗橱,翻出一双带着标签的棉袜,成人尺码,他管不了那么多的丢给了彼得,而男孩儿迅速地在它飞到脸上之前接住了他。

“你真好,韦德。”

彼得拆掉标签,把它们套在脚上,针织物皱着的后跟团在他的后脚踝上,但他并不在意,“你看起来很坏,可你心肠真的很好。”

“你们年轻人都这么夸人的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千真万确,我——”

“OK,OK!”韦德对上那双神情流露的眼眸,在那些危险的、冲动的话语从那薄唇间跳出来前打断了他,“在梅回来之前,你得听我的话。”

“遵命,先生!”彼得朝他笑了笑,踩着属于韦德的大号袜子站了起来。


韦德和代号“鼹鼠”的搭档在酒吧里简单商量着明天怎么追查因为爆了炸而躲过一劫的负债人,他那戴着眼镜的朋友越过韦德的肩膀盯着酒吧门口他那辆暗红色的汽车,“你什么时候搞出个私生子出来,韦德。”

“邻居家的!我他妈有没有小孩儿你心里还没数吗,混球。”韦德一字一句的骂道。

“哇哦,你生什么气,伙计,”他的搭档挑挑眉毛,“当奶爸感觉怎么样?爱心泛滥?一夜回春?”

“烦人精小害虫,”韦德把抽出来的香烟塞回盒子里去,“我发誓绝对的绝对不要小孩儿。”

“韦德。”

“啥?”

“你他妈的看起来就是一脸慈母的忧愁。”

“干你的!”

“鼹鼠”躲过冲着脑门儿而来的香烟盒子,“说真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咱们的谈话到此为止。”韦德对搭档伸出手掌,“伙计,我现在带着个大麻烦,我晚点儿再来找你。”

“鼹鼠”跟着韦德一起走出酒吧大门,韦德对摇下半个车窗的彼得说等他一会儿他得去买包烟,还逗他要不要来包糖豆。

“不要。”彼得看起来有点儿不高兴,他才不想吃什么糖豆(韦德他能找到他喜欢的口味吗,恐怕不能),尤其被他的朋友好奇打量的时候。

“嚯嚯,当奶爸上瘾了吧,韦德!”“鼹鼠”朝他大笑,而韦德则回了他一个中指。


“他是我的男朋友。”彼得用很小的声音说。


“鼹鼠”回过头,他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毛病,满脸质疑的看着车里的男孩儿时,彼得不失礼貌地朝他笑了笑,“嗨,我是彼得,彼得帕克。”

放佛是见了鬼的搭档目送着韦德打开车门发动车子,“你他妈的在玩儿角色扮演吗,韦德。”

“你是不是脑子给威士忌泡出幻觉了,兄弟。”

“我怀疑我在看这个杀手不太冷,但愿这是他妈的路西法幻觉!”

韦德一脸懵地盯着彼得,“你刚才干嘛了?”

“没有,”彼得手插在口袋里耸耸肩,“打了个招呼,没什么。”

韦德觉得彼得那习惯性抿着的嘴巴似乎是在憋笑。

“鼹鼠”望着扬尘而去的车子摇摇头,“你有麻烦了,我的朋友,超级———超级———大麻烦。”

但愿你能当个好爹,“鼹鼠”祝福道。


如果你喜欢着谁,你就会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分分秒秒的注视他。

彼得帕克想起邻桌女生们那些青春懵懂的闲聊,他和内德还就这个问题探讨过,为什么会想一直盯着谁看,不会觉得累么。

“热狗在你手里,不在我脸上,彼得。”韦德终于受不了对面男孩儿的视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小脑袋瓜里打的什么主意。”

“啊,哦,我什么都没想,韦德。”

瞧瞧,瞧瞧你那张笑脸,小崽子!韦德捂住了额头,他心里又开始乱糟糟的。老天啊,今天漫长得难道是四十二小时制吗!

彼得含着碳酸饮料的吸管,他的眼睛追随着韦德的每一个动作,他含含混混地说:“你累了吗,韦德?”

韦德盯着地板缝隙的污渍,天花板上飘荡的电子音乐让他一时恍惚,去他妈的,去他妈的韦德,你总是搞砸,什么关系都处理不好。揍他一顿,把他拎到他婶婶面前臭骂一顿,一切就都清净了。

“以后别再来烦我,彼得。”

“你搞得我头疼,去找你的同学,随便什么学姐共度青春。”

“我不想给人当做有特殊癖好的那一类。”

“我有我的生活,懂吗?”

韦德慢慢抬起头来,他不想对着彼得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讲这些话,桌子那头的沉默像是一颗钉子横亘在二人之间。

见鬼。韦德默默骂道。

说些什么吧,拜托,随便说些什么吧,彼得帕克小混蛋,别不发声的待在那儿。

他听到了吸鼻子的声音。

天啊,天啊,我把他弄哭了。

“那,今天算是约会对吧...韦德。”彼得那调皮的眉毛舒展开,他嘴角发抖的朝韦德笑了笑,“我不会再烦你啦。”

他站起来,避开韦德伸过来的手,他把毛线帽子脱下来紧紧握在手里,头也不回的朝安全出口走去。

“.....我都干了点儿什么。”

丢下一张整钞在桌子上的韦德连跑带撞的追上走进阴影里的男孩儿,他抓住他单薄的肩膀,“嘿,嘿,我得送你回去。”

彼得低着头,他拼命咬着嘴唇,看着毛线帽子的形状变得一团模糊,温热的水珠掉落在他纠结着毛线帽子的手指上,他觉得胸口里有一大堆东西阻塞着,最终变成一阵压抑的颤抖涌向肩膀。

“别,别碰我!”

话刚出口就变成了委屈的颤音,“都怪你...韦德,...我知道我不对!!”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韦德...别讨厌我...韦德...”彼得哽咽着,再也管不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融化进他的毛衣里。他不知道该怎么梳理他的情绪,他的脑袋像是被雪花充斥的电视频道。

“嘘,嘘,彼得”韦德把他拥进怀里,“别哭,好吗。”他揉着他软绵绵的头发,他用最温柔的声音对他说,别哭。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韦德蹲下来,仰视着他的男孩儿,他把他发抖的、冰凉的手指和那可怜的毛线帽子一起拢在手心里,“你是最好的,彼得。”

我怎么可能真的讨厌你。

阴影笼罩在安全通道里,没人注意到这儿心碎的一幕。韦德的嘴唇轻触彼得的手指,他吻了他,用一种虔诚的,纯洁的方式,告慰着他的男孩儿。

“嘿...彼得,”韦德轻轻的说,“和我回家,好么。”


tbc


评论(22)

热度(412)